你的人生到底渴望什麼?
一旦認清了這一點,從那一刻開始,你就只能為這件事而活。
否則,你只能為別人而活,活在別人的視線裡,
依戀、渴慕著那些脆弱的愛,
需要安慰,需要溫情,需要在疲憊之後有人拍著肩膀說做得好。
你會懼怕孤單,會為了害怕失去陪伴,付出你不可想像的代價。
你無法當自己的主人,你會失去自尊。
你現在做的這件事,到底和你的人生、你的渴望、你的需求有什麼實際關聯?
如果做這件事你不知道理由,你只是在混日子,
把時間熬過去就算了,你沒有走向任何事物,
就算走到了終點,你也只是在原地打轉,
這些痛苦、這些經驗,都不會為你帶來什麼。
如果你不曾因為追求渴望而離開原地,
你也不會知道這個地方對你而言真正的意義,
有那麼多人活了一生沒有答案,
而我對你的期望?
人到最後一定是會分離的,
我們交集的意義,取決於我能夠在這一刻為你做什麼,
能夠把握時機,為別人做一件重要的事,
自己一定要是一個堅強的人,一個準備好的人,
一個擁有人生資產、能夠分享價值的人。
如果你沒有準備好,你只能拍著朋友的肩膀,和他說「別說了,喝吧。」
你無法說「去做吧,我陪你」。
如果你不願意為了自己的未來,去做不喜歡的事,
你不能算是一個真正關心自己未來的人。
你只是一個任性鬼,你在乎的喜歡和討厭,只在動物需求的層次裡。
如果你學不會付出,你也無法學會珍惜,
如果你無法斬釘截鐵地為自己做一件事,你也無法為別人做任何事,
因為你根本沒有做事的能力。
如果你不能體會自己的弱小,你也不會對別人有任何尊重,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誰,你不會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事,
如果你無法堅定地站立於自己的價值之上,
你的存在不會對別人有任何影響,
你的生命會一天一天消殞,時間會流逝殆盡。
你應該要不斷地問自己問題,並且自己尋找答案。
為軟弱找理由的同時,你也在尋找克服它的方法嗎?
我們的存在價值,不在於他們眼中投射的自我是否完美、是否強大,
你為什麼要受到這些眼光的影響?
你的存在,建設於他人的認同嗎?
我們是無法面面俱到的,
我們必須學會排出心中的優先順序,
為了最重要的事而活,把次要的放到旁邊,捨棄那些不重要的,
必須不斷地自問自答,什麼是最重要的?
而我又能為那些事做什麼?
2011年3月19日 星期六
2011年3月12日 星期六
站立的花樹
今天順著東華考古作文題,試著比較多元文化和主流文化的概念差異,目標是釐清什麼是「多元文化教育」。自認表現不錯,考題趨勢分析達成,材料適當,口條清晰,步驟正確。誠意部分問心無愧,然而臨近尾聲,忍不住掉了一串眼淚。
用手背抹掉,維持音聲不變,我說一共講兩遍,第一次聽聽就好用感覺的,第二次試著抄筆記。講完第一次以後,毛毛呼了一口大氣,一個倒栽蔥休息起來。
我說:「啊講太快的話你要說咩。」
毛毛無力地說:「不是快與慢的問題……內容還不是都一樣……」
我搖晃他:「那、那問題在哪裡?」
毛毛用最後的理智擠出三個字:「太豐富(了)。」
我說:「你每次腦死以後擠出來的單字都深得人心耶。」
這學期在餐廳上課,十點半鐘響,併攏桌椅,按下開關,忽然地世界全暗,和學生道別,發現鑰匙還插在車上,便扭開引擎,一摁便亮了,看見毛毛還站在原地,手裡舉一盞小小的燈,嘗試在方才的黑暗中,照一點光。
我想到軒志從臺東回來以後,分享了一些話,陳爸說,有些老師對學生非常好,形成某種付出的需求,這樣的老師只能拖著學生前進,好的老師應該要像燈塔,讓學生主動朝你那邊前進。
燈塔的光芒劃破黑暗,指引迷途的人,對我而言太高尚了,但我的確渴望做一棵無言的花樹,沉默地站立,有往來的腳步踩出一條小徑,乍看之下寂寞而已。
我嚮往那樣的花樹,總是忍耐著不去催趕,我知道他們懷抱逃避的心情,揣測我的態度裡有無僥倖的餘地,這種時候我頂多堅持某種程度的負責,無法率先振衰起敝,但日子一天天過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想那些燈塔、或者花樹,其實是去者不追的,學生的心沒有準備好,做了也只是拖著他跑,但是我的確為了那樣的態度感到受傷,為時間而焦灼,有些煩惱,又疲倦地想,順你們的意思吧。
唉,今天就算了,聽聽美空雲雀的「川の流れのように」(川流不息)
用手背抹掉,維持音聲不變,我說一共講兩遍,第一次聽聽就好用感覺的,第二次試著抄筆記。講完第一次以後,毛毛呼了一口大氣,一個倒栽蔥休息起來。
我說:「啊講太快的話你要說咩。」
毛毛無力地說:「不是快與慢的問題……內容還不是都一樣……」
我搖晃他:「那、那問題在哪裡?」
毛毛用最後的理智擠出三個字:「太豐富(了)。」
我說:「你每次腦死以後擠出來的單字都深得人心耶。」
這學期在餐廳上課,十點半鐘響,併攏桌椅,按下開關,忽然地世界全暗,和學生道別,發現鑰匙還插在車上,便扭開引擎,一摁便亮了,看見毛毛還站在原地,手裡舉一盞小小的燈,嘗試在方才的黑暗中,照一點光。
我想到軒志從臺東回來以後,分享了一些話,陳爸說,有些老師對學生非常好,形成某種付出的需求,這樣的老師只能拖著學生前進,好的老師應該要像燈塔,讓學生主動朝你那邊前進。
燈塔的光芒劃破黑暗,指引迷途的人,對我而言太高尚了,但我的確渴望做一棵無言的花樹,沉默地站立,有往來的腳步踩出一條小徑,乍看之下寂寞而已。
我嚮往那樣的花樹,總是忍耐著不去催趕,我知道他們懷抱逃避的心情,揣測我的態度裡有無僥倖的餘地,這種時候我頂多堅持某種程度的負責,無法率先振衰起敝,但日子一天天過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想那些燈塔、或者花樹,其實是去者不追的,學生的心沒有準備好,做了也只是拖著他跑,但是我的確為了那樣的態度感到受傷,為時間而焦灼,有些煩惱,又疲倦地想,順你們的意思吧。
唉,今天就算了,聽聽美空雲雀的「川の流れのように」(川流不息)
活著,像是在小路上旅行沒有終點
和喜愛的人相偎著,找尋夢想
有時雨降下來,道路因此泥濘不堪
即使如此,晴日總是還來
啊啊,川流靜靜
只想任由它流過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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