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Great Expectations》

「特別是近些日子,我更常想到你。雖然我生活中有一段很長的艱苦日子,但是我不會去想;我想到的是我竟對珍寶一無所知,把無價之寶竟然隨便拋棄。自從我的情況不如意後,這些回憶就在我心頭占有一席之地。」

Charles Dickens《孤星血淚》

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

黑夜變長

有時他讓我大笑
有時讓我沉默
有時給我流下的眼淚擦乾
以及漫長持久的黑夜
留給我腳步在牆外走動
聲音並起而且十分模糊
引擎們來回奔跑在城巿
金石碰撞,有人
回家,鑰匙指進門鎖,有人
離開,有人寒暄
關於結束的一天,有人
走向宵夜,走向
呼喚中的電話
我的愛讓白晝變短
黑夜變長,讓我
在房裡睡著,想像著他
苦苦地捱在門外
留下黑夜更長
持久如陰影,顫抖
在每一盞哭泣的夜燈下
站立,拉長迷途的影子
比黑夜更長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薛維克的話

「如果這是你們追求的未來,那麼我告訴你們,你們的雙手必須空無一物才能實現夢想。你們必須獨自走向它,全身赤裸,像小孩降臨人間、走向自己的未來那樣,沒有過去,沒有任何財產,完全依賴他人而活。你不能擁有你沒有付出的東西,你必須付出你自己。它就在你自己的靈魂內,否則它哪裡都不存在。」
Ursula K. Le Guin,《一無所有》

薛維克這裡是在說無政府主義,然而我是在說我的愛。

2008年4月25日 星期五

《水星天堂》

記得二十歲生日前偶然看見John Berendt的《善惡花園》(Midnight In The Garden of Good And Evil),寫小鎮沙凡納的一樁謀殺事件,工筆白描每一個人物,每一個人光怪陸離的生活,人群被記錄,至於那聲由槍殺引起的謀殺?不過是個起頭與結束,讓聽者以為有一齣彷彿「事件」這樣的切片存在於時光之中。

以水星鎮為舞台的《水星天堂》(The Heaven of Mercury)大概也是一樣,費納斯對柏蒂的愛只是一道鎖鍊,相繼發生的事物因而有了焦點,得以被敘述,被以某種色調儲存在記憶之中,費納斯緩慢而健康地活著,替小鎮的人們寫下一篇篇訃聞,Brad Watson無疑相信天使居住在小鎮之中,引導人們在生死之間穿梭來去,小說後部關於靈魂的描寫漸次走火入魔,死去的人隨意走在記憶之中,形象聚合,時空錯置,那些穿越的反舌鳥的靈魂們如此無可避免的自由,相形之下,活生生的人們卻隨時懷抱畏懼,相互憎恨、折磨,滿心都是懸而未決的遺憾。


    ◎

我們都盡力了,只是難以接受原來我們能力有限。很難接受我們的個性和能力,只能做到這個地步。於是,親人死後,對自己的失望像一大群烏鴉漫天蓋地飛來,遮蔽了我們的天空,棲息在建築物上,在迎風搖擺的脆弱松枝上,展開翅膀在低空盤旋,不時開口嘲笑我們,提醒我們的無能,甚至侵入我們的夢裡責怪。

你愛一個人,你恨一個人,可悲的是,像之前提過的,一切還是徒然,終究只能成為地上的灰燼。只要我們活著一天,愛與恨這個雙頭怪獸就和我們糾纏一天。在我心裡,我對已經分居多時的不幸新娘艾薇絲女士,仍有很深的感情。衷心希望她能寬恕我帶給她的痛苦和犯下的罪愆。願她安息。

遺族:鰥夫費納斯‧尤里西斯‧貝茲。


原本費納斯想在自己的名前加上「長期忍受折磨的鰥夫」,但想想還是算了。最後一次意見不合,就讓她占上風吧。艾薇絲臨終時,費納斯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她凝望著他,眼淚從布滿血絲的眼眶裡流下,用斷斷續續的聲音掙扎說:「你毀了我一生。」費納斯只能點點頭,輕輕捏著她的手,安撫地拍拍她。當天深夜,她嚥下最後一口氣。這就是艾薇絲,她非說出口不可。費納斯從來沒想過他們之間半世紀的糾葛,在她心裡,居然就是這麼簡單,一句話足以總結。

Brad Watson,《水星天堂》,頁184-185

2008年4月18日 星期五

K歌情人

坐在消防巷的地板上,靠著牆,整個後方的聲音都低迴耳際,有人推開紗門,有人走到與我隔牆的窗下,打開垃圾桶蓋,投進了些什麼,有人回來了,有人出門了。我想,要嘛就讓蚊子盯你的腳,要嘛就讓它盯你的臉。三得利開始上升,我飄了起來。

生治會門口發佈了新公告:舍胞務必不可將保特瓶、鋁箔包丟進垃圾桶內。我想,若我不是住得離回收區那麼近,這類文字看見了,大概也是置若罔聞,但每天早晨,的確都會看見阿姨小心翼翼地夾出大垃圾袋內所有不回收不行的物件們。我想起在南昌街的日子,韋帆學姊來敲門,說:學妹,一起去倒垃圾吧。若不是她持續地這樣提醒我們,我大概會忘記我身為垃圾製造者的其中一員。

拜交誼廳之所賜,我感到我和這世上其他的女孩之間稍有連結。室友一中有大半時間都在交誼廳的沙發上和朋黨一起看電視,一邊背單字,一邊踩腳踏車。小薇喜歡坐在電腦前下載日劇,她有時忍不住尖叫著站起來,把那些名字一一告訴我們。月初,小惡說:「你覺得今天我要看K歌情人好,還是要看皇家夜總會呢?」我說:「原來現在電腦都可以看電視了。」講完電話,轉進交誼廳,我發現女孩們盤據的其中一台電視開播的恰是K歌情人,剎時之間,我只覺得我真是他媽的落伍。

因為這樣,週二走進錦城租書城時,我就借了K歌情人回來。其實那是期中考出發的前夕,我也不知道我這租借的舉動是想幹啥,大概是想在念書之餘,懷抱一些自由的想像吧。想當然爾,整個週二晚,我都待在麥當勞與一些歷史記述相互遺忘,週三狠狠地睡了一覺,直接跨度到週四的時空。(這些表格化的時間宛如蜂巢,我們進出其中,所有的日出都被命名,假日五天一次,睡眠轉醒的時刻,以數字做為一天的索引,自由與不自由,快樂與不快樂看似隨機,其實週而復始。)週四我又虛晃了一個晚上,天亮時爬上床,心中惦念著:考完試來看K歌情人吧。

考完試之後,我卻把腳踏車駛出校園,在一些量產的店家中穿梭,買了難吃的便當,最後才好整以暇地,在人去樓空的寢室中坐下,打開DVD,調整成英文字幕,開始假裝聾啞,把自身的存在,寄託在視覺之上,間或查查字典。(中途,宿舍長闖入想敘舊,為了不讓她窺視我的桌面,我只好拿起那難吃便當的殘渣,說去吧,我們丟個垃圾。)

休葛蘭和茱兒芭莉摩都不合我味口,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好久沒看浪漫喜劇,我也著實想不起來上一部看的浪漫喜劇是啥小了,文藝愛情片很常看,可是浪漫喜劇就……我想我的上一部應該是暑假時看的「愛是您愛是我」吧,也是休葛蘭……嗚。哈哈無論如何,拜DVD之所賜,我還是在片後把歌唱片段轉回去全部重看兩三次,一分錢一分貨嘛,畢竟我又要多交兩天的逾期費了洩。

看的當下覺得蠻有趣的,休葛蘭的演唱都讓我覺得很好笑,他那個具有個人風味的虛弱舞步到底是啥小招牌。不過看完之後,坐在消防巷裡回味再三時,我覺得……真他媽的無聊的一個故事囧,對、對、對不起啊我還還還還還還是喜歡芭樂一點的劇情~(喂如果你去看了死神的精確度的話我會無恥你的!)推、推荐我再看些有口皆碑的浪漫喜劇吧我想確實我到底是不是和他不合。

本來想要順勢寫一下散文作業的,畢竟散文作業可不是什麼一個禮拜能繳交出來的嘟嘟(最好是休葛蘭你們兩位三天就寫了一首歌啦,天雷勾動地火嗎?)不過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本來的確是構想了些什麼,唉,行動太難。我想抱著哈利波特第五集爬到床上去,我覺得我對於第七集的內容知道得愈來愈多了,還是迎頭趕上好了。

Eyes On Me

我總是站在舞台上
我總是獨自唱著我的歌
我總是帶著期望
訴說,渴望被你聆聽
在那些時刻,你多半是微笑的
真的嗎?還是我想像的?
你總是在那個地方,在邊角
坐在那小小小小吧台旁

這卻是我最後的夜晚
只能再一次,唱著相同的故曲
今夜你也在這裡嗎?
我想大概是吧,也有可能不
我暗自希望一切隨你的意
你含蓄輕柔地將目光放在我身上
然而你知道嗎?我也一直
以那樣的距離看著你。

嘿,你在那裡呢
帶著那樣的表情
彷彿不帶有任何傷口
沒有任何低落的痕跡
我該如何是好呢?
確實但輕柔地緊捉住你以後…
如果能看見你緊皺的雙眉
我大概才可以相信
你不是我在夢中所見

我希望可以走向你
如我所願地接近
予取予求地接近
直到能感覺你加重的心跳
在那裡,才能讓你聽見我的話語
才能告訴你,能夠看見你平靜的眼神
是件多麼令人喜悅的事
但是,你知道嗎?
我也是一直這樣
用這樣的方式、帶著這樣的距離
把目光放在你身上。

嘿,和我分享吧
分享那些你或許存在的愛意
那些本可以流下的眼淚
甚至苦痛,如果那恰是你為我保留的
而我又該如何讓你知道
我不只是這些表象和聲音
只要你伸出手,就此走來
你應該要知道的
你不是徘徊夢中
而這也並非夢境

嘿,你坐在那裡呢
帶著那樣的表情
彷彿不曾受傷、不曾低落
該怎麼辦呢?我該如何緊捉住
你,輕柔但確定地?
如果能看見你皺起的雙眉
那麼,我大概就可以相信了
你不是我在夢中所見……









 演唱:王菲
 作曲:植松伸夫
 作詞:染谷和美
 編曲:濱口史郎

 歌う時はいつも
 ステージで独りきり
 語る時はいつも
 聞いてほしいと願ってた
 そのたびに、あなたが笑っていたような
 本当かしら、気のせいかしら
 あなたはいつも片隅にいた
 ちっぽけな、このバーの

 ここで最後の夜
 いつもの曲を、もう一度
 あなたとも最後の夜?
 かもしれないし、違うかも
 何となく好きだった
 恥ずかしそうに私を見るあなたの目
 あなたは知っていたらしら
 私もそうしていた事を

 ねぇ、あなたはそこで
 相変わらずな表情
 傷ついたりしないかのような
 落ち込んだりしないかのような
 こうしましょうか
 ぎゅっと優しくあなたをつねるの
 しかめ面をしたら
 あなたが夢を見てないってわかる

 あなたのところへ行かせて
 好きなだけそばに
 うんと近づくの
 高鳴る鼓動を感じるほどに
 そのまま私の話を聞いて
 穏やかな瞳に見つめられ、どれだけ嬉しかったか
 あなたは知っていたかしら
 私もそうしていた事を

 ねぇ、私に分けてよ
 余るほど愛があるなら
 涙をこらえているなら
 苦悩なら、それでもいい
 どうしたらわかってもらえるかしら
 私は服と声ばかりじゃない
 こちらに手を伸ばしてくれたら
 夢じゃないって、あなたも分かるのに

 ねぇ、あなたはそこで
 相変わらずな表情
 傷ついたりしないかのような
 落ち込んだりしないかのような
 こうしましょうか
 ぎゅっと優しくあなたをつねるの
 しかめ面をしたら
 あなたが夢を見てないってわかる

Final Fantasy Review

念書嘛,就看起了YouTube……找到演唱版的Eyes On Me,其實這還是我第一次細看過歌詞呢!(國中生時當然是試圖理解過…,不過就我今天的理解而言…當時可謂完全失敗),哈想當時表哥對太八愛不釋手,還和我說「八代的之所以特別,就是因為他是史克威爾第一次以『愛』為主題的故事…」不過英文對我來說還是太困難了,真正從頭到尾貫徹的玩過其實是大學以後的事,大二有一段時間沉迷在太空戰士的懷舊裡……



Whenever sang my songs
On the stage, on my own
Whenever said my words
Wishing they would be heard
I saw you smiling at me
Was it real or just my fantasy
You'd always be there in the corner
Of this tiny little bar

My last night here for you
Same old songs, just once more
My last night here with you?
Maybe yes, maybe no
I kind of liked it your way
How you shyly placed your eyes on me

Oh, did you ever know?
That I had mine on you

Darling, so there you are
With that look on your face
As if you're never hurt
As if you're never down
Shall I be the one for you
Who pinches you softly but sure
If frown is shown then
I will know that you are no dreamer

So let me come to you
Close as I wanted to be
Close enough for me
To feel your heart beating fast
And stay there as I whisper

How I loved your peaceful eyes on me
did you ever know
That I had mine on you

Darling, so share with me
Your love if you have enough
Your tears if your're holding back
Or pain if that's what it is
How can I let you know
I'm more than the dress and the voice
Just reach me out then
You will know that you're not dreaming

Darling, so there you are
With that look on your face
As if you're never hurt
As if you're never down
Shall I be the one for you
Who pinches you softly but sure
If frown is shown then
I will know that you are no dreamer

我難免就找將起來,結果…結果…結果我發現第六代早就老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老早就出了復刻版了(是1999年的動畫復刻吧)!!!!!啊啊啊啊啊,當太三在DNS上重出時,我還想說,只要太六重出的話,不管在那一個平台,使用那一個語言,以那種價位呈現,我都要不惜餘力,奮力一搏…結果…結果我對他的消息根本就不聞不問嘛orz…就算是此時此刻我難免還是想說:家族內總是有人會擁有這些遊戲平台的…大家只是不知道我狂熱地沉迷在太六之中罷了…




我的媽呀,看見網友用交響樂版的 Aria de Mezzo Carattere 剪輯的動畫片段我我我我我我竟然盈淚了orz(你這他媽的濫情鬼orz)喂!而且復刻版的Terra還是帶有天野孝喜的畫風耶!喂喂別看我愚蠢一把的這東西的原型可是這個哦:



你說我能不感動嗎orz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叫鬼叫)哈哈我都還沒念書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大夜

一整個大夜都沒睡!哈八點多走在路上晒到太陽時,所有的反射在視網膜上的物體都矇矇矓,矓有一種我瞎也的感覺……可是我的精神卻是超好的咧!!!(迴光反照)在麥當勞待了一整夜!好久沒有在居所外蹓躂一整個晚上了,哈我感到新奇萬分!(遜)沒想到期中考週的麥當勞也是人滿為患……也沒有啦,只是我對桌坐了一個看起來像在讀微積分(?)的同學,讀著讀著她一直口中喃喃念著些什麼…(很像在念外文不過我想她應該只是在提振精神),因為是吧台桌,所以我們一直踢到對方的腳,坐著坐著也起了一股同仇敵慨之心……後來她的同伴走了,只剩下我們兩個,和面熟的速食店蝸牛族留了下來………

結果沒想到八點多我就把考試內容大概清算了哈哈哈哈而且我現在沒有腦了……其實我昨天晚上偷偷租了K歌情人(超不像我會租的嘟嘟)本來想考完試來偷看的,現在我想考完試大概會來睡覺了吧……喂!別降!

看不出來我智商弱化了嗎orz喂!待會兒還要考試耶!!!把我的智商還給我~~~~

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EMBRACE

Billy Collins
Embrace (1988)

You know the parlor trick.
Wrap your arms around your own body
and from the back it looks like
someone is embracing you,
her hands grasping your shirt,
her fingernails teasing your neck.
From the front it is another story.
You never looked so alone,
your crossed elbows and screwy grin.
You could be waiting for a tailor
to fit you for a straitjacket,
one that would hold you really tight.

我所認識的那一個人

雨絲蒼白的從天空上垂掛下來
我的身上還停留些許乾爽
沿著街道邊緣飛行,低低的
不引起任何一點騷動

一個我認識的人
從燈火的影子底下出現
伴隨著他的人群
已經浪擲了一些時光
正在消磨最後的夜晚

人們和我走在同一條路上
雨水輕巧的選擇我們的肩頭
就像腳掌跳了方塊舞
在姓名尚未清晰的舞宴
現在我的身旁空無一人
不禁有些倉皇
然而我過去的朋友
他朝向身邊的人
說:看呀!
這就是我所認識的那一個人。

看呀!
這就是我所認識的那一個人。

2008年4月12日 星期六

Ask Me

William Stafford
Ask Me (1975)


Some time when the river is ice ask me
mistakes I have made. Ask me whether
what I have done is my life. Others
have come in their slow way into
my thought, and some have tried to help
or to hurt--ask me what difference
their strongest love or hate has made.

I will listen to what you say.
You and I can turn and look
at the silent river and wait. We know
the current is there, hidden; and there
are comings and goings from miles away
that hold the stillness exactly before us.
What the river says, that is what I say.

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Nick Drake - Day is Done



日子結束以後
太陽墜落到地平線,沉沒了
伴隨著所有失去的、贏得的
在日子結束以後

日子結束以後
盼望著你已經起跑
槍聲嗚起,你剎那間跳了起來
衝向最初的地方,那裡
在日子結束以後

夜晚冰冷的時候
有些什麼逝去了,另一些逐漸僵化
僅僅證明世界並非金銀打造
在夜晚冷冰的時候

鳥兒飛散了
沒有人呼喚你的名字
沒有任何一處可以認作家園
當眾鳥全都飛離

遊戲開始了
你運著球橫跨全場
失敗比預期的還要近
現在,遊戲已經開始

宴會結束了
一切彷彿哀傷無盡
你什麼事都沒做,那些你想做的
時間已經不允許我們重新開始
現在,宴會已經結束

日子結束了
太陽躺入地表,繼續沉沒
隨著所有的事物,那些我們曾經失去
曾經獲得的
日子已經結束

My Favorite Cilps

寫著寫著,我忽然嚴重分心起來,本來應該只是忽然想聽一下「Life In Mono」,結果看到了「Great Expectations」的MV段落,結果就往而不返地看了下去……說到「Great Expectations」雖然插入曲全部都很好聽,但我最喜歡的還是弦樂的主旋律,例如:



夠煽情吧哈哈!本來在原著中應該是很低迷冷靜的告白,被伊森霍克講得熱血沸騰,至於老太婆在講什麼,唉呀不要管他了。當初借到VCD的時候我無限重看這一段真是有夠花痴……



舞台劇的走位還是有點讓人忍俊不禁!我笑了!歌劇魅影最早我是在小時候看過一個老舊的電影版,是根據原著改編,所以歌劇的橋段不多。對於幾近歌舞劇的電影我通常不會很執迷,而且原版歌劇從小常聽還是會有不習慣的地方,但是「The Point of No Return」在電影版裡我覺得出奇地有魄力!原本在歌劇中的風格詭異太多了,聽CD常常被嚇到,重編版本變得很煽情哈哈哈我就喜歡這調調!!!--說到這我可是完全不喜歡做為主打柔情似水的「All I Ask For You」,只是這句旋律被魅影唱出來的power果然完全不一樣啊!!!!還有,喂,照劇情說來你不是象人嗎?那個面具下瘡痍但不失英挺的容貌是怎麼回事!!!忍不住要放個歌詞連結:請按我





難免回味的都是些歌舞片段,我的媽呀你們也太煽情了吧!真是令人羞羞臉,之前看電影時只是沉迷於劇情一逕熱血起來,結果單獨挑出來聽「The Show Must Go On」編成大合唱似乎有點so so……直到現在我還是不太能理解「El Tango De Roxanne」這一場的存在必要到底是什麼,哈哈不過探戈是一定要的啦!



今天也和佩講到安萊絲,畢竟一開始也是她推薦我看的。佩說她比較喜歡電影,我我我…我難免覺得電影只是個俊男美女大集合的恐怖片…,只是電影中的克勞蒂亞很令人深刻,小孩打扮成貴婦的形像更為鮮明。這一景應該是憤怒的黎斯特打算和克勞蒂亞把話說完,講明了她永遠只是個小女孩,小女孩只需要哥哥和爸爸,沒想到克勞蒂亞已經打算把他給宰了,而深深恐懼黎斯特權威的路易斯在這重要的段落中完全沒有出現哈哈哈哈。

啊啊啊有完沒完啊怎麼快天亮了到此為止orz

曾經想過的事

和佩在我所熟悉的腹地亂走,開頭的,還是教人感到熟悉的那句:「那麼,最近都在做什麼呢?」願意回答的,話頭自然因此而開啟,相隔遙遠的距離於是或多或少地拉近;善於辭令的人也許可以避重就輕,在山重水覆的細節中另謀生路,也有心懷千言萬語的人訥訥地無言著。相互探問的,不是各自心中的懸想,在生活的一千個面相中,只要有一兩格可供言說,那便是重逢的開始了……

人們鮮少意識到我是不畢業的人,難免談起未來的事。所謂將來未來的事物,讓我想起夜中遙遠大樓中起滅的窗光,車道旁醒著的夜燈,在黑暗中前進時,目光不可低垂,別看所有腳邊地的平坦與起伏,凝視眼方燈火,懸念的不是距離而是前進的本身。至於所謂的未來,即使只是最臨近當下的一刻,仍然一刀劃下一條涇渭分明的邊界,每一步都是跨界。於是我們轉身看向了齒脣相依的過去,在心中悄悄地追究,我曾經想過什麼呢?


「再見。」喬班尼像是拚命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發怒似粗魯地說道。而女孩也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努力地張大眼睛回頭看了一眼後,就默默地走出去了。火車車廂裡空出了一半的座位,而那突如其來的空虛不禁令人感到寂寞。空洞的車廂裡,風飽滿地呼呼吹了進來。

然後仔細一看,大家都謹慎虔誠地排成一列跪在那十字架前天川的沙洲上,而後喬班尼和卡姆潘尼路拉看見了一位穿著白色衣服看來非常莊嚴尊貴的人,涉過那看不見的天川之水,伸出雙手而來。

可是那時候玻璃的哨笛已經響起,火車也正要開始起動了。同時,銀色的霧從天川下方流了過來,一片濃霧瀰漫,再也看不見方才的景象。因此,此時眼前所及只剩下許多胡桃樹站在霧中葉子燦燦發著光芒,還有發出黃金色光圈的電動栗鼠,正露出牠可愛的臉龐,在裡面不停地偷窺望罷了。

然後,霧刷地一下放晴了。出現一條不知道通往何處、點著一排小電燈的小路。那小路跟著鐵道走了好一會兒,然後當兩人經過那些燈火的時候,那些小小的電燈彷彿像在向他們打招呼似地啪的一聲熄了,等到他們通過之後馬上又亮了起來。

回頭一看,剛才的十字架已經變得相當小巧,彷彿可以就那樣拿來吊掛在胸前似的,而剛才的女孩和青年是否仍然跪在那裡呢?還是已經前往不知在哪個方位的天界了呢?一切景物都那麼模糊,完全無法辨識出來。

喬班尼驀地嘆了一口氣。

「卡姆潘尼路拉,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不管天涯海角我們都一起去吧!我也像那隻蠍子一樣,假若是為了眾人的幸福,要將我的身體燒毀千百遍也沒有關係。」

「嗯,我也是一樣的。」卡姆潘尼路拉的眼眶中浮現了美麗的淚水。

「然而,真正的幸福到底是什麼呢?」喬班尼說道。

「我不曉得。」卡姆潘尼路拉茫然地說道。

「我們兩個一定要好好振作起來對吧?」喬班尼的胸中彷彿湧出一股新的生命力,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啊,那邊是石炭袋。是天空的洞孔喔!」卡姆潘尼路拉像是要避開什麼似的指著天川上的某一處。喬班尼往那邊看去,突然顫慄了一下。天川的某處有個巨大深黑的開孔,那裡面到底有什麼?不管眼睛揉了多少次,再怎麼努力地向裡面窺望也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是讓眼睛隱隱地發痛罷了。喬班尼說道:

「就算在那巨大的黑暗之中我也不害怕了。我一定要找尋眾人的真正幸福。不管天涯海角我們都一起去吧!」

「嗯,一定會去的。啊,那邊的原野是多麼美麗啊!大家都在那裡集合。那裡是真正的天界啊。啊,在那裡的是我媽媽呢!」卡姆潘尼路拉突然指著從窗戶望出去可以看到的遙遠而美麗的原野叫道。

喬班尼也跟著往那邊望去,可是只看到了朦朧白色的一片,實在很難和卡姆潘尼路拉說的景象聯想在一起。於是他什麼也說不出口只是寂寞而恍惚地看著那邊,卻看到了對面的河岸上有兩根電線桿彷彿是互相牽著手一般,中間夾了一根橫木站在那兒。

「卡姆潘尼路拉,我們是要一起去的對吧。」喬班尼這麼說著一邊回過頭去,卻發現卡姆潘尼路拉已經不在位子上了,只剩下黑色的天鵝絨還在閃閃發光。喬班尼像子彈般地迅速站了起來。然後像是為了不讓其他人聽見似的,他將身子探出窗外,用力地敲打自己的胸膛大叫著,然後開始放聲大哭。從他眼中看來,周遭的景象已經完全一片漆黑了。

宮澤賢治,《銀河鐵道之夜》


談到夢想,總是年少時編織的那些較為絢爛,然而我們披沙撿金,緊握在手中的無非便是那些最難以丟棄的,「所以呢?」人們不停不停地詢問,我的回答看似無關緊要,卻是事茲體大。我想了又想,最後大概會說:必須要有一個自己的房間,鎖匙與灰塵都由我掌控,由我承擔的房間。這就是最重要的了。

在自己的房間裡,在窗光下撚去最後的燈光,時間川流不定,所有不確定的,在當下都還是可以分門別類,一一轉述成內心穩固的真實,不在存有群體、關係、以及他人的判準,拿自己的尺量自己的腳,我所渴望的、我能夠得到的、和我得不到的,我們應該清楚地知道這些分別是什麼,而我的確想知道。

門外的世界縱然暗通款曲、小國林立,人們互相期待、互相牽制、互相倚賴又互相折磨,只有朋友會將問訊捎進房間裡,那些所有在自己孤獨時試圖慰藉他人的人,我們都不應該遺忘。人是多麼地需要他人的存在,只有在這裡,站在那樣月色清朗的時刻裡,面對難以橫渡的小橋,才能清楚深刻地明白這一點,我們不應該遺忘他人,不應該閉關自守,不應該猶疑不定,我想要一面鏡子,一張地圖,一些朋友的照片,我可以看著那些人,把目光鎖定在那些失焦的青春之上嗎?我當然可以,可以凝視他們,目不瞬移,我們曾經炫耀青春,現在,過去的光榮把我們鎖在自己的房間裡,每個房間都有門,人們從進來的地方出去。

可以諒解那些曾經發生的一切嗎?答案每天都不一樣,然而每時每刻我們都問。所有好的壞的,所有帶有分類意識的評價都有失去意義的一天,到最後,只會剩下一個容身之所,自己,以及周身之物。而我最深的希望便是擁有一個可以讓我住下的地方,屆時身邊所攜帶的人貨,便將會是我全部的擁有。

2008年4月3日 星期四

昨天的事

雨大,並且忽強忽弱。週三被我放棄了兩次的課輔,我很早很早很早就到了,坐在活動中心的對面,玩弄百樂門的紙皮,喝喝綠茶,讀共黨宣言。原以為仰薰會早到,不料師大早放起了春假,五點四十五,站起身來,走向里長辦公室,途中聽見了一兩則對話。

兩個國中生並列站在燈下,綠燈亮起,邊起步,其中一個邊說:「啊你不是說你都紅燈行,綠燈停的嗎?」被攻訐的人說:「干你屁事啦。」

藥局和花店的中間,兩三歲的女孩在地上玩,女人站在一邊和另一個男人說:「我再也不生啦!兩個之後還有第三個,那裡忙得過來?你們不懂啦!」

里長辦公室旁有雜貨店,雜貨店和寺廟的中間有張茶几,每夜那群鄉里的人都聚在一塊,吃火鍋,喝茶,打牌,或者聊聊。我仍然偷看他們,偷看雜貨店裡的冰箱陳列了什麼。

志煊玩得過火,一頭撞到牆上,送去住院了好幾天,今天看見他,整個鼻子眉心一帶都仍是烏青的,他暴燥得很,把椅子丟向牆壁。「喝啊!」把他五體伏地制服在地板中央,孟賢一看苗頭不對,搖頭晃腦寫起作業來。

雨一直下,騎著單車忽然覺得力竭,誇張且戲劇性,莫名其妙,一步一步走回巷弄之間。說人不信命運,不信因緣嗎?我可是相信的很。然而這些說起來,其實也都是昨天的事了。

2008年4月2日 星期三

乾淨的牆

踱步走回宿舍時,雨幾乎沾溼了所有的頭髮,拿著講義夾,有意無意地抬起眼瞼,我看見工人們站在對面的牆邊,正密謀著進行什麼的樣子。卡車右邊一整面的牆都光滑地露出了石頭,蔓生的藤了無,只賸些溼淋淋地躺在地板上。

人們仍然密謀著什麼,我往右邊轉去,轉入傳達室背面的小徑。本以為雨絲拖泥帶水地藕斷了,不斷水滴愈打愈大,這連續兩個晚上的溼氣。小徑蜿蜒,又轉向左方,牆都一乾二淨了,我們是居住在時間而非空間中的人們,沒有任何的城池可以留守,春花秋月,日新又新的小鎮廣場,走進後門的簷下,一隻貓被我騷擾,一躍停上了更高的牆柱,因長年乾了又溼的雨淋吹打那陰沉沉的牆柱,灰色的貓站在上面,我們兩兩看著,實在也沒什麼話好說,牆乾淨了,雨仍然下著。

Love is weaken when it comes out of mouth.
I’m not a lighthouse can’t shine you a light.
I’m just a pillow can nap for a wh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