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起來,扣了許靈均,然後睡死。夢境的情景大致忘了,好像正在進行公務員考試之類的,我是監察委員,考場出了衝突,諸如此類的。九點十四分許靈均的電話來了,該死,我殺出門去,九點二十八分,到達課活組,接著和許靈均共赴包副校長室。
不愧是辯論社出身的,如果是我的話,絕對無法這麼流利的推銷這個活動。不過包副校長也不是省油的燈,坐在我們身旁親切地侃侃而談,提出很多適切的建議,剎時之間,四兩撥千金,我們的生機似乎跌落他處。課活組的偉哥雖然親切,不過對於經費的事也是斬釘截鐵地說一是一。去上了體育課,後來還是蹺頭了,跑到小福三樓丹尼斯打算吃個早餐再回去上課,沒想到巧遇了沁。兩個多月不見了,我當然是把上課的事拋至九霄雲外,關於贊助的事沁給我許多建設性的建議,而且關於前兩場妳願意陪我一起跑我真得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妳,唉,想想我真是膽識不足呀。
今天是郭璇生日,昨天奕宏哥提醒我說週五聚餐勢在必行。可是事實上我今天真的沒那個心情。為了大家方便,中午約在大一女,最後來了我、奕宏、贊文、茂芳、 仁達等人,該怎麼說呢?我總覺得郭璇今天是很失望的,然而當感受到他人這種顯而易見的失落時,難免會咬著牙不去理會,像是賭氣的一種。郭璇說我今天很奇 怪,整個答話都不知所以,我說大概是睡眠不足的關係,十二點半,我想說我該走了,去趕一下額田王的報告,臨行前去和坐在隔壁間的丹羿告別,沒想到談興大 發,把學弟趕走,與丹羿談將起來。
整個就很像酒後互吐真言!詳情略。
三點時丹羿要趕去別的校區上課,我回宿舍拿了課本,沿著蒲葵道往普通教室前進,在原分所前巧遇了徐茂芳,下車步行閒聊,他說他要拿東西給學弟,然後百懃要 和他借機車,我說你來301陪我上課吧,他說再說。三點半我們在普通教室側分道揚鑣,我走進教室,老師沒來,我和秀倩問了一下今天我蹺走的體育課後來如 何,然後老神再再地拿出于晴的《稱霸武林的廚師》來看。過了不久,助教走進來宣佈童老師不能來。教室於焉一哄而散。
我走下樓梯,遇見了徐茂芳,兩人偕同到了計中,我回了怡辰的信,查了額田王和洹北商城的資料,中途回頭看了四五次,茂芳都在看機車相關的文章(中間他還指著一張黃色的車說:「這應該是妳會喜歡的車吧。」我說:「這個車型好,可是我會想要蘋果綠。」)。
四點多,茂芳上樓等百懃的電話,我繼續查資料,把網址抄錄後備忘在留言板上,隨之也上了樓去。他坐在計中門前的木桌椅上讀疑似數學的東西(因知識不足無法 辨識)。我繼續拿出那本《稱霸武林的廚師》,中間此起彼落的巴掌聲中大概死去了六七集蚊蟲,待天色全黑,我閤上書本,回頭說:「欸我們去側門等百懃吧。」 此刻,電話響起,百懃說他不來了。
當下決定要去後門吃飯,在後門繞了一圈走進台大烤場,該店偽裝成考場的樣子,室內明亮,我覺得有點陰氣,很安靜,TVBS的新聞播放聽得很清楚。這頓飯吃了很久,我們默默地看新聞,中途穿插著:「這什麼呀?」「不知道。(聳肩)」的對談。
六點半回到了宿舍,於是整個工作週又結束了。這週的生活荒唐至極,我已經不想再對自己覆述。還有我最近良心發現,覺得戴著笑顏面具的不誠懇自我已成定局,無可非議,想要誠摯和陳建銘先生道個歉,不過此事有待長久計議,等我的誠意累積到足以打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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