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2日 星期五

Holiday

偶爾,像是被日曆放過的一天,身置於假日之中,無所事事,遊蕩想著下一步棋,隨意瀏覽櫥窗,無可無不可地走到下一家商店比價。想不到什麼事可以做,或者刻 意地什麼也不做。偶爾會有一天像是假日一樣,但它很可能不是,尤其是一個蹺課的午後、既成的約定泡湯、或者,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夕。

風滿樓的前夕,趕製補習班的教學講義,把錢和英語的事丟在一旁,間或我到塵埃滿天的系學會排戲,人群攢動,又到了文藝營出發前夕。旋即又過了三年半,初識的 人們如今亦是不再多說什麼的階段,我想,偶遇在路間時,從門與門的間隔中道別時,我想,想這階段性的、不可逆的情誼,一筆一筆地人情債務,如果刻意地去編 織什麼,便找不到任何逗留的理由。

而我終究在將離未離之際又多說了些什麼。曾經我以為每一個季節的出巡都是乘風破浪,曾經以為每一次的人事轉移可以藉由雋永的話語銘刻一些痕跡,我一邊玩性大發地責備自己,一邊肅穆地梭行於南陽街道,總是要再重遊故地才驚覺人事已非,總是要舊事重提才知道滄海桑田。

參與心重,老是彌留舊地的,其實都是別人。我對這些事原來都不在意,帶著笑容或是藏起,幕起幕落、人前人後、台上台下、局內局外,這些事情都好,所有銘刻 人情的事物都珍貴。離開場地之後,我撥電話給母親,確認二月的新款入帳了沒,提了錢,拍了張證件照,想著宿舍裡可以再完成一篇講義,一路行了回去,途中, 撥出而未接的電話一通通回返,一通接著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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