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到了星期四又是這六堂課:文字學、詩品、小說選。周師難得在課堂上針對學生的懶散曉以大義,李師雖然和善然而言辭之間也不斷強調必須課前預習課後翻書,小說課我淪陷入《春雪》的尾聲,下課後走出教室,忙著趕場,只好把劇情拋諸腦後。
前 幾週開了兩次詩組會議,然後這一週小說組和散文組也正式告結,江昺崙甚至在小說課堂間回頭道出:「欸那個……散文組……」之類的開頭,他想說〈孩子〉選入 了散文組,那些事我已經從吳毓純、余峰那裡得知,然而秉著私心還想再聽他說一次,可惜後來眾聲紛紜,話頭散入十五貫戲言成巧禍,沈小官一鳥害七命諸如此 類,於是念頭便歇了。高二美美給我們看鍾怡雯的〈那漸漸死去的房間〉,讓我們以氣味為軸,寫一篇和回憶有關的文章交出,我交出的便是那篇〈孩子〉,事後美美說:「為什麼以前從 來沒有注意到靜慧的內在呢?」(我想起一年級美術課交出繪本後,美術老師也告訴我說有什麼問題可以和她討論。)經過這樣的對話,直到現在我還是記憶著這句 話的純度,想像著如果當初……然而,真的,「我想我最好是既聾又啞」。
和美美約了五點半在新生南路西雅圖,我到的時候,美美已經抵達了,小六的庭庭在一旁寫作業。美美很興奮地拿給我看她剛才去大同高中上鴻鴻現代詩的專題課,又給我看幾首詩,和人社班學生的作業,我還給她《懷俄明州故事集》,七點半左右,就匆匆地道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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