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13日 星期三

新生氛圍

胃中燃燒著酒精睡著,醒時精神飽滿。今年是暑期最後一個星期五,總區迎新的日子。和沁小惡、濁泠等人約好了要去看〈夜宴〉,本不打算參加總區迎新。查詢時刻表一連串焦慮的電話串連過程中時間調整成四點,當下勾起了前往逡巡的想法。

一 點整我和小惡坐在文學院演講廳一角,洪爺、純昌、星博等數人忙裡忙外,新生寥寥無幾。吃完手邊的食物以後,小惡言明她坐如針氈,於是先行離去。我持續待到 兩點,看人們零零散散地結伴進入,無聊玩弄小惡借給我的相機,似乎是文院迎新的師長致詞嚴重擔誤的時間。我們這屆的一個也沒來,像是群聚在別的地方同時得 知了消息一樣。

等到連男籃的一群人都來了以後,我便被毓純召喚去了左側。何主任去年的致詞深情愷切,讓我好不嚮往,今年卻略嫌囉嗦,重覆主題再三強調。魏老師也是。是因為去年在本系迎新時邀請師長的新鮮感嗎?無論如何,前會長侖靜真是主任的知己人。

John在我的心目中從一個才華洋溢的大一蛻變成一個不僅才華洋溢、還是個擁有可靠背影和精瘦(?)體格的男子漢(其實我自始至終都只看到背影)。在門口窄路相逢時小邱畢恭畢敬地說了「欸學姊好」這類的寒暄語,就是這種態度讓我一直沒發現他是其實同年的降轉同學!

女排、男籃、系壘的招生短片讓我感動到不行。在雨中前往和小惡會合時,內心還殘留著激動的餘溫。我想,大概就是這種氛圍,不相識的人坐在初次到來的演講堂 裡,構思著自己的自介,偷窺著他人,在人際往來中追索著細節,試圖在過去的時間軸上,找出意外的巧合。這種氛圍裡若有似無讓人想要信賴著的,讓人感到莫名 受吸引的,大概就是這類的希望。新學期的開始,似乎與什麼之間,都能夠重新建立起一些全新的關聯性,在雨中行走,沿路趕往百老匯和電影聚的其他人會合時, 我試著將方才在文演感受到的,在內心中接近「希望」的那種感受,分析而引導出以上的那種結論。

而當繁華夜宴結束,帝王將相、才子佳人,哈姆雷特一個人在競技場上活了下來,可以死去的角色都死盡了,他也回頭問自己:「To be, or not to be.」在這樣的結局之後,我打開手機和毓純聯繫各自的方向,在捷運站揮別不曾阻斷聯絡的朋友,回到經歷整整一個暑期終於再次續聯的群組那邊。雨尚未變 小,我把下午那種名為希望的感受悄悄地折疊了起來,聽起來像嘴炮的穿越耳膜在大腦中還是以嘴炮的形式被理解,與我無關的人的笑話再怎麼熱絡也不過是淺嚐即 止的話題,三天後的新學期的來臨似乎又只是時序推移百個小時後自然而然的結果,星期五的週末,我依然只為了宿網不穩的問題焦慮。

在魯米爺密集上網後,我回到宿舍,毓純在床上翻了一個身,懶懶地問候:「啊……靜慧……回來了。」我爬上她的床,互相交換一天的心得,和略有牽扯的人事。 在電腦與網路上的一切,終究只是個人的一切,就像無法解說的,用異國語言組合成的笑點。這類富有生機又略帶強硬冷漠的想法,形成內心裡揮之不去、高密度的 氛圍。回到宿舍後,攻殼第八集也順利下載完了,風色幻想的防盜軟體也成功破解了,我與電腦的關係似乎又一次蓄勢待發,但我歷經山河,在颱風中不斷重連藕斷 絲連的無線網路,竟然只是為了要說這些,並且把這些,張貼在一個沙塵似的網誌板面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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