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4日 星期三

Time to fool around

社交結束。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大概是某次CW,在熙熙壤壤的裝扮人群中,第二次、第三次,仍然是某次CW,你是誰?我是誰?紛紛考取的那個年度,午後 的希臘左巴。點了啤酒和汽水,小哥比喝醉的人還健談,第三版菜單,擴建的二樓,不知第幾代的店員,這些林林總總的改變,就例如小綺的長裙和我的耳環,與雙 肩與後背上增添的人事。

新生南路與辛亥路交叉口,沁拿出文件給我,我將疊起的紙張丟入單車前籃,路口轉身,下次再見。小綺在公車站牌奔跑上車,公車駛離,我循著清空的人行道延伸 望去,看見迎面走來的茂芳子庭。狹路相逢總是快意卻略帶不堪,這裡是夜晚的街道旁……我一邊跨下單車一邊往右側看去,黃紅相間,陳鈞昂今晚站在麥當勞櫃 台。

十字路口的轉身離去一樣令人尷尬,但掛上手機、關上MSN視窗卻又那麼簡單,宰制一切的是格式還是距離?一邊點亮火光我一邊慢慢思考,天空上深淺不同的四 架飛機慢慢航行,這是海洋的倒影,是暑假開始、社交結束的第一個夜晚。把梯子斜放在地窖入口,可以走到對方的心中到怎樣的地步?尾椎上繫著好幾條尾巴,流 星劃過天上沒有痕跡,時移事往,四面八方都有路。

閉上眼睛後過了好幾個小時才醒來,用標準時間來計算的一日已經所剩無多,然而醒睡的間隔相差無幾。我穿著外套待在冷死人的速食店,一頁頁讀著OG和小說。 中途出現的傳教士是爽朗大姊,她的人生曾經失敗,得到神的指引才回歸正途,我沉默地看著她,她的話語綿延,也是一頁一頁。而我沉默地看著她,在無可無不可 的笑容裡加油添醋,她最後還是憤怒了,關於態度。「如果妳的人生從此一帆風順未經失敗的話,妳不會記得1997年曾經有個姊姊和妳說過這番話的,然 而……」是2007。不知道為什麼,把別人激怒總是引起我的得意,就像朝井口丟下石塊,然後側耳探聽落水聲。

宿舍還沒連上網路的那夜,我看了徐克的【斷刀客】(1996)。大概不會有誰想看,所以我就說了。以練鋒號頭子的女兒小靈為第一人稱,「江湖」對她而言就 是鐵頭和定安,她想讓兩個男人好好地打一場架,然後她要和贏的那個人在一起。不過她設計的那場架,兩個人都沒來赴約,這兩個人的戰場發生在別的女人身上, 小靈說:「原來這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爭,而且我和他們兩個人的戰爭。」接下來小靈這個人就無足輕重了,感情戲大概也是到此為止,剩餘是復仇的故事。

練鋒號和馬賊的對陣,定安的父親被飛龍打敗,留下一把斷刀,練鋒號遠避塵囂,從此打刀不打架,每年的落刀儀式上,師父總是這樣宣示:「這把刀警示我們做人 一定要安份守己。」然而風聲走漏,定安為報父仇離開師門,小靈騎著馬衝出追他,兩人誤入馬賊陷阱,定安斷臂。小靈和鐵頭為尋找生死未卜的定安而踏上旅途。

定安被荒野中的農家女救起,定安說:「我的身體變成這樣,父仇是不能報了。」怎知被馬賊踏平的殘垣中又找出一本刀法秘笈。定安掘出斷刀,打算再報父仇。仇 恨代代相傳,仇家找上飛龍打算把練鋒號族滅,危急時刻定安出場,解救全局。然後,和鐵頭一起離開。只剩小靈留在人去樓空的練鋒號,然後,人老珠黃。

江湖片。

剛才我想知道歷經期末考和自暴自棄的身體大荼毒之後,體力還剩下多少,就出門去闖了闖(?),結果體力所剩無多,不滿一公里半我就倒在地上把晚上的咖啡吐出來,苦了這塊地,苦了雨後的青蛙,我的身體變成這樣,父仇大概也是不能報了。

……不知道為什麼話鋒一轉就成了搞笑,可見山迴路轉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的意思是,烹羊宰牛且為樂,還是得好好加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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