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和語慧談話了很久,呃不知道為什麼(其實我完全知道為什麼),主題環繞在信仰上。
語慧把她決定當宣教士的心得和我分享,然後她也問我「從高一以來到現在」的思想轉折。我於是就展開了兩小時的演講,之後她說:天啊我感覺到這段話你好像說過一百次了。
我說:念中文系的人如果不試著說話有點趣味,那他們大概會被迫在挫敗中不斷質疑自己是不是念錯了系。
我們講到「凝視月亮的男女」。自從大三修了浪漫主義之後,這張畫的圖像一直在我腦海中浮現不散,成了我對外物最主要的觸感,我說,因此我常常想到信仰。
我解釋完這張畫對我的意義時,語慧說,這完全是基督教式的比喻。
語慧說,有一些人擁有類似的思維,但早已決定了不那麼做。我問她,我相信有太多太多人是這樣了,那麼妳會感到挫折嗎?語慧說,以前會,會覺得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但現在我更加明白了。神的意旨是奧祕的,祂是否顯現在什麼時刻,不是我能夠探知,況且,為神奉獻是不會有業績壓力的XD。
老實說,今天再次回想昨天語慧談論的種種,那正是我在課本上讀到的新教思維,尤其是predestination,我對於重合度之高感到驚異(原來課本真的不是泛泛空言)。
然而,我說,中國思想式的思維終究比較接近我們的文化基調,當我在事物中感到一種心曠神怡感,無論形式再怎麼類似某種受到關照的溫暖
大概也不會聯想到「啊這就是神的愛」(就算我會覺得「這是愛」)。
除此之外,predestination vs free will 也許是一個點,但個人主義想必是更核心的原因,在走過館前路,我們最後的對話是:
「我看著她毫無顧忌地傷害他人,卻我行我素,她的行為卻無法在我心中激起任何的波瀾或道德評價,我如果不那麼做,只是因為我希望能避免那樣做的最壞結果,而不是因為錯誤或正確。即使我覺得她那樣做是不應該的,我仍然接受了她之所以做為她自己,注定會以那樣的型態存在著。我沒有辦法感覺到自己需要進行勸說或任何形式的改造,我不認為她需要幫助。」
語慧說:「這就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思維方式。其實,當我聽到這樣的想法的時候,我完全覺得,這是理所當然,本來就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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