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7日 星期五

七月滯留他方

團本部只剩下我和耀群,七月二十七,手獵飛行後抵達嘉義已經過了十天。秀華六點時回去了,今夜只剩下我和耀群,我們去找小凡吃飯,然後慢慢散步回來,在夜晚的忠孝路上沿街聊天。

好久沒有寫個平實的日記了,一時半刻也找不到什麼話好說。前陣子沉淪於台大人際圈,整個人的語言都染上文藝腔,如今回顧只感到可恥;我發現只有在寫嘉義人事時,能夠找到一種令自己舒服的平實語言。

和小凡、耀群趴在巧拼上隨意閒聊的時候,像回到之前,單純很愛他們、一見面就感到窩心的時候。

這兩天小藍來嘉義,小旗指揮大家整理辦公室,每個白天都揮汗如雨,到了下午吃飯休息,看看電影、無所事事,在巧拼上滾來滾去。晚上小旗回去前,我連續兩次都說,要用他的高級電腦趕個成果報告書,結果都一事無成。

在內心深處,我很希望能夠就繼續這樣過日子,再也不回台北。但這也是不可能的,在台北,還是有事要做、有書要讀、有論文要寫,有盤根錯結的人事,有種種屬於生活的問題留待我去解決。我想,會這麼喜歡來嘉義,可能是因為,在這裡,我很難分享我真正的心情,但是,人們總是溫厚對我,並且表現他們的珍惜。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想就是像這個樣子。

快意的時候就呵呵呵笑。與人周旋時,我常常想起《大河戀》最後,父親的佈道詞:「今天在這裡的人,也許都將遇到同一個情況。看著自己深愛的人需要幫助,內心卻感到疑惑,我們問:主啊,我們滿心願意,但是,到底我可以做什麼呢?事實上,我們鮮少能夠真正幫助那些離我們最近的人。也許是我們不知道要給予自己的什麼部分,更常見的是,我們必須做的、總是他們不希望的。因此,逃避我們的正是他們。儘管如此,我們的愛仍然不變──我們可以徹底地去愛那些我們不了解的。」

Each one of here today will at one time in our lives look upon a loved one who is in need and ask the same question: We are willing help, Lord, but what, if anything, is needed? For it is true we can seldom help those closest to us. Either we don't know what part of ourselves to give or, more often than not, the part we have to give is not wanted. And so it is those we live with and love and  should know who elude us. But we can still love them - we can love completely without complete understa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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