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6月3日 星期五

北一畢典,與電資研難以延續的持續

參與畢典之前那些我個人的疲憊就不提了,和Lisa到達畢典現場之後,我訝異於畢聯會真的非常非常的用心,氣氛營造得很好──我後來遇到佩軒(她是去年的 畢聯會),她一直哭個不停,說學妹比去年好得太多──那段短片拍得超好的,有笑有淚!唱歌時也很有感覺,我想對於「曾經」與「別離」這些事的本身有著朦朧 的體悟的那些人都會感動吧!

然 而如同班雅明評普魯斯特的著名言論:「……他所深信的真理是,對於我們生存命定中的戲劇性時刻,我們沒有體驗它的時間。使我們老去的,便是這一點。完全不 是別的原因。我們臉上的皺紋記錄了曾在我們之中表達的偉大激情、惡德、知識──然而我們,這作為主人的我們,我們那時卻是缺席。」關於這點,我無法說得太 多,有些人喜歡在殿堂上詮釋自己的豐功偉業,有些人喜歡帶著一顆永遠不變的心封鎖那些時光,而我,自命為善記憶的人,拒絕去討論對錯和選擇的問題,並且對 於那些我所憎惡的人事,以記憶的方式去平恆我對他們的誤解。如王爾德《格雷的畫像》序文:「沒有任何藝術家想要證明些什麼,即使是可以加以證明的事實也一 樣。……儘管評論家意見分歧,藝術家對自己的看法卻是不變。」

我翻開17th的社員名單,把一些送了反而顯得虛偽的人名刪掉,然後在時間與金錢的分配上,盡力廣及每位學妹,送給思穎橘色收納盒並寫了信,昱璇是裝了便 條的紅領豬鐵盒並寫了信,欣娟是神奇設計的鏡子、筆筒、磁鐵夾三合一不明物,逸琦是信,馬摳是搞笑的信與Play Boy自動筆,婷穎是信,君安是信與自動筆,文歆是自動筆。很莫名的分配,事實上是寫信的時間很短,只能儘其所能地寫,而身上的錢不夠,所以只夠買了三支 自動筆。

我很少在生日送禮(幾乎是完全不會),但對於畢業典禮這樣的場景我非常地重視,並不是說畢典的本身有什麼決定性的象徵,而是我處心積慮的招生並且運用各種 手段對學妹闡揚資研社的價值,不管她們最後得到的有沒有我承諾的那樣多(但每個人都得到自己應得的),我們之間最深的關係大部分而言會隨著「高中」這個階 段的結束而逐漸步入記憶被時間任意詮釋的那個部分,是的,我們可能再也不聯絡了,所以對於那些將被永遠記得的人,我會告別。

後來收到了馬摳和君安的簡訊。馬摳:「哈!沒想到妳會來,也沒想到妳會送我禮物……謝謝妳!這是第二封簡訊囉!上次傳應該是學妹暑訓的事了吧!等我考完有 機會妳要約欣娟她們的時候記得找我喲!^^」君安:「呵呵小靜慧嚇到我了耶!很感動,不小心聯想到簡媜,實在太溫柔了!那可以寫出字的跟已被寫上字的我都 會好好收好,如同對妳的感謝一樣。」哦>”<,我真是太感動了,好想承諾永遠,但讓永遠去證明那些做得到的和做不到的吧。

今天因為英文課的臨時取消,巴著欣娟晃了一整天,還聊了一堆八卦,哦我覺得和欣娟真是聊得來!暑假還要一起出國,希望可以渡過那個「密集相處一個月」的大難關,我會好好表現的,如果到時有什麼心結請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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