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29日 星期日

天堂來日

雨忽然打下來,騎著車,全身都濕了。在騎樓裡停了車,對著牆上公告發呆,轉頭走入隔壁的皇冠,在洗手間裡把上衣脫下來擰乾,整了整濕著一束束的頭髮,出來隨手拿了幾本漫畫,一事無成的晚上於焉過去。

今 天約好和小黑去看《Sin City》,14:40的樂聲場,我因為從台大騎腳踏車到師大,再從師大搭235過去西門町,於是遲到了十五分鐘。電影結束之後,在捷運站和子庭會合,子 庭拿CD給小黑,然後郭璇也來了,站著聊了一下,宏庭和茂芳打電話來,說他們在遠處看見我們,之後我們分開,子庭和郭璇去看動畫展,我和小黑胡亂逛了一 下,在一家新開的「咖哩達人」用了晚餐。

胡亂在誠品西門商圈裡走著,想不到要挑什麼禮物給學妹,這個月因為敗了幾次書,手頭實在急得很──想到2003寒訓剛結束,黑光和一票學弟妹們感情正好, 那次黑光生日,學弟妹湊了錢合買一枚戒指送給黑光,而我和昱璇偷溜出去,玩笑性地買了一束紅玫瑰送他。應該是黑光人生中很快樂的一段日子吧,現在想必他在 學弟妹心中的形象已是全新的面貌,但那枚戒指,仍然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自然,和小黑也聊到了黑光,他說他和楊遠翃常常聊天時講到那些口頭上的遠大,開那些玩笑,訕笑。這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我想。

但事情與我心中所構築的終究有不一樣的面貌,無論是多麼疏淡的關係,我們都互相猜忌著對方。想要寫些話給即將畢業的學妹們,但是她們都已經高三,在我心中多半還只是高一的形象,要寫些什麼呢?會不會冒犯了對方?

無止盡的渴與些許的累,只有作息愈來愈正常。

活動組昨天上課,由於前一天才知道主題是「茶會」,我想我們每個人──我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人──都挖空心思去設計這個課程,最後因為人數的懸殊(男2 女5),和溝通上的不協調,我和宏庭之間起了小小的不愉快(我要講的是「辦茶會」他要講「跑茶會」)。本來已經忘記這件事,但他從郭璇那裡得知我的想法以 後,從靠邊寄來了和解的信。

我曾經以為宏庭是社內最不會低頭的人,但他卻率先包容了我的脾氣,我超感動的。雖然說當下我們真的是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又是不發一言的離開,又是打斷別 人發言的,可是最後能收到這樣的信真是太好了,而且會因為同樣看重這些事情而爭吵,這也令我感動不已。那些令人流淚不已的合作時光還能再回來嗎?雖然我感 到這次淡然微笑的成分居多了,而我們也不能像年輕時那樣擁抱,與嬉戲著。

那些老朋友式的對坐無言,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裡頭流逝的其實全是時間呀!

而我最近並不喜於談論別人的事了,因為我覺得我是孤獨的。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