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陳文成基金會裡報告口述訪談進度,正在報告的是一個研究生,好多人名我都不認識。士博學長還是一樣很熱絡(有時我真弄不清他的熱絡),之後便一起去會津屋(莫名地又花費一筆錢),然後我再匆匆趕去家教。……其實我一直頗猶豫,士博學長在等我弄完夢想之鄒這邊的事,九月成為研究生之後,正式加入他們的六○年代訪談小組,我懷疑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勝任,但最重要的是,我感覺到口述訪談也是一件生命事業,我害怕與夢想之鄒此刻的生活脫勾,就這樣再也回不了嘉義。(然而廣大的嘉南平原、高聳的阿里山上,想必也有待訪談的受難者倖存著吧)
餅人昨天在他的板上告訴我們,一位叫做「黃約農」的男子參加了這一期的綠島人權營。這位黃姓男子他是警察,餅人說:「他是我的國中同學、建銘的高中同學,當年在宿舍匆匆一晤,連李靜慧都驚為天人。」我想指出他這段記憶是虛幻的,匆匆一晤的地點是公館捷運2號出口,建銘和黃姓男子去逛夜巿,順道帶了宵夜給我,我穿著第八屆藍色社服披上格子襯衫前往接駁(那樣子的裝扮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留在建銘的記憶裡),當時黃姓男子坐在機車前座,整顆頭包覆在安全帽內,從頭到尾我都沒看見他的長相,餅人說的「在宿舍匆匆一晤」云云,想必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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