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11日 星期六

花東行,重病,與夢中情人

今天是語慧生日,準備要寫今天的日記時,我看了一下日期,想起了這件事。


之 後我也要滿二十歲了。我每年固定在二月、九月各感冒一次,可稱為過敏性體質,此番是冬春之交的重病期,不巧遇上鼻室的雷射治療,手術後數天的鼻塞副作用, 加上喉嚨發炎,可謂進退兩難,哭笑不得。每天四點藥效退了以後,就會因呼吸困難而醒來,到樓下喝水吃藥以後,再回去睡到十二點,剛好八小時,再吃一個消炎 藥。如此規律的生活,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昨天我、呂其峰、黃世綱、徐維澤四個人出門玩了一趟花東線,因為很少提到國中的事,在此簡短地介紹一下吧:國中時的數學課,我們都是華老師班上的,徐維澤 是徐老師和華老師的兒子,上課時我們是鄰座,每次都比賽誰寫得最快(都是我贏哈),雖然上課都會被華老師罵說很少,不過想想,其實老師也覺得這樣的競爭算 有益吧,不然就不會三年我們都坐在隔壁了。

呂其峰、黃世綱其實算是維澤的朋友,我們並不算熟。不過以前上台北考AMC和數理資優初試時,徐華老師帶我、徐維澤、呂其峰三個人一起上去,呂其峰的爸爸 是中醫,黃世綱爸爸也是醫生,兩人現在也各自念了北醫和高醫,為什麼醫生的小孩有90%都會想當醫生呢?我至今仍然不明白──大概是因為和徐維澤要好的關 係,在華老師那裡常常被並稱,家長漸漸也覺得我們是熟人了。

過年前回來時探望了老師,在他們家聊了七個小時,連爺爺奶奶都坐在旁邊聽,那次溫仁揚也有來──溫仁揚國中和徐維澤同班,我們三個人一起做科展,後來也到台北念建中──他說想去太魯閣玩,順便練個車,以後同學來玩才可以帶路,遂約定過年後要一起出去玩。

到最後溫仁揚回台北練系足了,呂其峰開車,我們走花東線,九點出發,在東管處呂其峰買了要給女朋友的情人節禮物,然後在和南寺看了一下白天的花燈,十點多 到了牛山,牛山是一個小丘,但一般講的「牛山」其實指一個兩山夾抱的海灘,風景很漂亮,一般人會在不遠處的亭子看海浪、聊天、照相,然而在呂其峰的帶領 下,我們真正爬上了那座牛山,坡度迫近六十度的陡坡,不斷蛇行一圈一圈才能攻頂,我星期四才作雷射,又是帶病之身,一到丘頂就睡著了,大概睡了二十分鐘, 醒來之後從約五十海拔的高度俯視著海浪,黃世綱緩緩說起了黑特板上近期的九五二七事件。

中午到豐濱吃了海產(呂其峰堅持請客),往石梯坪前進,石梯坪我只有在小學時和彭老師來過一次,然而男孩子們上高中後又跟了幾次彭老師來。一遍珊瑚礁形成 的峽灣,只是壺穴比上次來少了很多,珊瑚礁的底部常和海水接觸的地方還是暗紅色的,每當往低處流的海水與打進來的海浪衝撞時,就會因壓力激起很高的浪花, 潮溼的岩壁上有山椒魚一跳一跳的,有些人站在更靠近外海的地方釣魚,我們從最北邊下車,先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吃了徐維澤帶來的牛舌餅和品客,講了一些花友 會的事,其他時間聽著海浪的撞擊聲。後來似乎漲潮了,不得不移動,呂其峰隨手指著南方伸出的礁岸上一個釣魚人,說:「我們也到那裡去。」接下來就是一連串 往遠方前進的過程。

那人大概在一百五十公尺遠處,然而前進路線被海水切割成星羅棋布的珊瑚礁,我們只好拎著一籃零食進行攀岩活動,雖然鼻塞又喉嚨痛,偶爾也會希望不要再前進 了,然而難得來一次,也想把各處都踏遍,黃世綱行事比較小心翼翼,不若呂其峰那樣衝峰陷陣又盡往險處鑽,於是我和黃世綱默默地跟著前人的路子走。礁岩的阻 合無奇不有,上窮碧落下黃泉,最後攀上一處高起的大石,看見那人所處的礁岩被海水切割,我們終於無法再前進下去,坐下又吃了點零食,呂其峰不死心地踏著淺 水想找出一條路爬過去。不久他回來以後,指著後方高起的道路說:「現在回去吧。」我們大概在一兩公尺,要回到五公尺海拔、二十公尺遠的道路,又是一連串攀 爬的路程,其中差點山窮水盡,好險看到一處石縫,覺得可以爬上去,我說:「這讓人想起太空戰士七裡面大雪山那一段。」這段路奇險,幾乎沒什麼地方可以落 腳,最後是一股作氣靠磨擦力爬上來的。

回到道路,在平地上行走,剛才花兩個半小時一路攀岩的路途,我們不到十分鐘就走回了原點。此時已經快五點,本來想去月洞看蝙蝠,不料說今天沒有放船,復車 行一路往南,過了長濱到八仙洞去。八仙洞已經接近台東,其實大家都很累了,隨便走走,在最大的洞那裡看見投幣的求籤機器,覺得很是懷念,四個人各求了一支 籤,就踏上了歸途。

下午沒吃藥,在車上病情開始加重(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地依賴藥物囧),七點回到花蓮,不怕死又打電話給國中同學,他們是下午去牛山玩,問他們在那裡續攤,又 跑去聊到了九點半。臉上熱度不退,我以為是發燒,後來發現是曬傷(默),敷臉像有小針在戳,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是妳何必)。

其實我本來是要寫今天看【戀戀情深】的心得,沒想到一交代下來就這麼長了,重病的我也開始,昏昏欲睡,總之第一次看是因為【鐵達尼號】之後,HBO撥了李 奧納多的系列電影,我看到【戀戀情深】(What’s Eating Gilbert Grape)之後覺得Gilbert Grape是我的夢中情人,很多很多年之後,我知道那個人是強尼戴普,和我也迷戀的剪刀手愛德華是同一個人,然後這兩部以外他後來的片子再沒有我喜歡的 了。

在花蓮的其他時間都待在屋子裡面,練了一堆即興曲,我只能說這次回來最偉大的一件事是把蕭邦的幻想即興曲裡面每一個音符都彈到了,雖然音符不能算是一首曲子,然而譜翻到最後一頁還是會有彈完了的幻覺,也因此看懂了升記號囧。

大多的時間都在玩時空幻境和FFVIII,剩餘時間用龜速持續寫我的小長篇,不幸的是之前遇到了瓶頸,於是接下來全都是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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