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29日 星期六

四月

匆匆四月也要過了。

這 個月的大事:文學獎截稿送決審一連串身心俱疲的雜事,傑荷米回國,與沁的一連串對談以及導致對談的種種事件,余峰昺崙參選系學會會長,和廖家儀重建友好網 絡,在滑坡上小有傾斜的感情想像,與書欣開始合作翻譯傑夫的無聊劇本,展閱三島由紀夫的豐饒之海,在想像上重新把自我歸納入中文系群。

五月:「夢想初生的廣大沉穩與隱沒的飛逝迅疾。」

今天起得晚,一邊翻閱曉寺,一邊試圖想寫歷史報告,預計兩三點寫完,將要帶著一疊文件到外婆家去撥打六十幾通的電話。最近我常常想到高二時寒訓結束時說的:「所有的希望都已經確定落空,可是為什麼會感到幸福無比呢?」

我想,這也是懷抱著不可能實現的希望的我自己所隱隱期待的幸福時光吧。明天是系遊,陽光恰如其分的在今天顯出,可是今天的陽光又能證明明日的什麼呢?明天 會看見毓純吧,我想到風雨飄搖的本週四,我真的是在自己的想像中沉淪得很深,是怎樣都無所謂,我真的害怕妳對我全無想法,任憑去留,到了那個時候,除了消 失一途,還有什麼事能夠維持自我呢?

要怎麼辦呢?老是渴望著與自己不相稱的事物,老是尋找著完全只屬於自己的美景良辰,我想我勢必又將面臨敗北了,明天是系遊,我真的想去,讓陽光晴放吧,讓 我在晨際褪去睡意而清醒,我喜歡這樣看著那些人,想像著我並不屬於他們,我喜歡沉淪於自溺的情緒裡,然後察覺自己的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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