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加重,心情好轉。今天和書欣在丹尼斯念一早上的書,鼻涕蟲斬殺無數。
試著用教材的例子寫出簡單的德文問答對話,書欣看了覺得饒富趣味,我也與有榮焉。但日文,日文不一樣,剛才考了日文,在造句的題目中,無論如何都只能造出「我會在朋友生日時送他喜歡的東西」、「信號變成紅色時,車子必須停下來」這類制式化的句子。想起語言學課堂上教過,日文是一種黏著語,黏著語大概是指詞語之間有明確的文法格式,故名黏著。我難以想像能夠以日文寫出如詩般的句子,造句時,總是要不 停的思考主詞動詞等等的關係,以及生硬的使役受身型,不過轉念一想,其實德語也是建立在英文的基礎上,閱讀的理解才能進步這麼快,好吧,來日方長。
大家不知道的是,我前天偷偷地去剪了短髮,並且廣受好評,本想要拍個照片貼上來,可是自拍的技術太差,終究不能見人。
關於上篇〈Girlhood〉,我節錄了一點貼在bbs上,宛妤說我總是記得一些有的沒的事然後庸人自擾,顯得有點沒必要。雖然情緒已過,但重讀數次,我 仍然覺得那是毫無誇大的描述(除了最後一句以外),原因可能是,在當時的情境中我將許多人事視為憧憬的理想型,因此時移事往之時,憧憬也一併喪失,而我目 前故步自封的生活中,並不存在有什麼養分能夠再立憧憬,因此終於停滯。
所以我想是這樣沒錯,其實真的是這樣沒錯。當我去思考為什麼有些人可以乾脆地將我排拒在生活之外時,其原因可以從我為何從不會去思念已然失聯之中的某些人 入手--羈絆關係並非雙向約定,而是單方面的想像所構築,並不具對稱性,用這樣的方式追溯過往,了知那是想像建立的時空,如此除了無奈之外,方覺情願。
另外,感冒使我頭痛無法思考,於是無法玩(對我來說)十分高難度的世紀帝國,不啻是件好事。十二月初濁水溪美濃之行我真想去,那麼便要好好地寫思想史報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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