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著不能不說的心情,告訴毓純我的想法。毓純很認真、甚至可以說很深入地聽著,然後在我停下來的時候,做了一些回覆。從那些回覆中,我察覺--不、應該 說我認定,無論是怎樣的心情,我認定的,就是這樣的心情無疑了,不以為然的心情,靜待著水落石出的心情、相信雖然有反對的聲音但必然和自己想的一樣的心 情,為什麼人心深處有若窄谷,黑暗、邪惡、深邃,沒有退路呢?
在三月十一日這天。我所能想到的,我還有勇氣打電話過去的朋友,他們都沒有接我的手機,為什麼呢?是因為三月十日已經過去的關係嗎?時間之神劃了一條壁壘分的界線,大地分成了兩邊,裂谷湧出河水,從此就一河兩岸了。為什麼你們兩個都沒有接我的電話呢?我不想知道更多了。對於一籌莫展的人來說,閃閃發光的舞會、手腕上戴的螢光棒、噴漆和水槽裡面的白菜蟲,這些都還是昨天的事。
這時候你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麼呢?現在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呢?有那些人不可或缺也不可替代呢?再也沒有什麼地方比我們站立的腳下這塊容易流逝了,可是,我還是無法用終結時刻的燦爛光芒,換取任何一秒的延續。
我懷著不能不說的心情,再一次把這些愚蠢的、軟弱的、自以為是的話語再寫成白紙黑字,終有一天這會成為我致命的短處,奧塞利斯會和我說:不行,你這個自私 自利、滿腦子自己的事的傢伙下輩子沒辦法成為一隻信天翁。全部的短處,沒有什麼地方的大地比這裡還容易流洩了,就算是全部的短處、致命的惡,像這樣的地方 還是愈來愈少、愈來愈少,像這樣的地方愈來愈少、愈來愈少。
No'ones gonna take me alive
The time has come to make things right
You and I must fight for our rights
You and I must fight to surv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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