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別人

漸漸地,我體會到我自己,對過去的重要朋友的密切聯繫,對自己的無力參與,愈來愈能夠釋懷。

什麼時候忽然察覺到的?可能是陳奕宏順道載我一趟時,茂芳壓車轉彎的背影讓我想到的。別人的生活裡,實在有太多我不想確切知道的事;而我自己的生活裡,也 實在有太多不想讓他人參與的事。更加血氣方剛的前一段日子,我可能選擇的方式也許是:對於自己掛意的人,努力地去尋找他的缺點,直到自己也可以如同對方一 樣,棄之如鄙履方可;可是這樣的話,美好回憶中渺小的自己與偉大的群體,也將被這樣的詮解覆蓋而重置,好在我己無法氣盛如昔。

漸漸地,和重要友人偶爾聚首的細節再也無法詳細堆砌於日記了。我傾心於這樣的轉變。所有的酸甜苦辣、五味雜陳,要因此而愈磨愈碎、更細更小,深藏埋葬在我 心裡最窄最窄的暗巷……不會再有人明白我的心了,如果朋友如銅鏡,可以將一個人的特質清晰反照,那麼,以後將會與我相遇,而成為朋友的那群人,他們看不見 了。

像這樣的話可以一直一直說下去,關於主題從來就不曾有所改變。從來不曾有人了解我的心,即使你們曾經如此接近,直到現在它還是顫抖不已,正常地去相信、去喜愛、去互助於我而言是如此地困難,然而這些讓我感到脆弱害怕的事物,它們的本身就是整場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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