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因為這樣想念起友朋,
畢竟一開始我是想著出發的事,
想著書欣將踩向西行的路線一路轉南,
我曾和姿年一起出發,將也可以和書欣一起回來,
在腦海裡我設想了一些,一些關於值得信賴的我和值得依賴的我。
想起我們在泰北的旗桿下,心機講了吹笛人的故事,
玩海龜湯,書欣戰慄,夜晚都是星星,
春夏拿著好長好長的延長線走了過來。
後來和姿年講起這一幕,我說:我就是喜歡那條延長線。
與姿年更難以言喻,穿越豆大的雨滴走了很遠的路,
用過大的力道拍肩,前進、放棄,分享憧憬與無所謂的期待。
最後最真實的,卻是和小惡三人在公寓裡趕稿,
我拖著步伐走下去,朝小巷裡點燃的燈買三兩杯飲品和其他東西。
我還是在腦中細數著寥寥那幾個名字,
它們一變再變,但數量總是不變,就像是我的深度與廣度,
那不變的容量。
雖然知道就此不再見面也不會留下悔恨,
如果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生活裡會面、交談,
我想我可以變成更好的人吧。
比現在還要更像那些名字的人,
比現還要更愛護那些名字的人。
不知不覺天亮了,陽光反射在水泥塗料的壁面上白得刺眼,
卻因為仍開著夜燈而難以覺察,沒有任何理由,
雖然只是周而復始的話題卻不得不說,
就像我經過固定的日數便會步入思念的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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