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7日 星期五

《挪威的森林》

仔細想想,對於村上春樹,我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從未接觸。其實還是讀過至少六、七本,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書從未在我心裡留下投影。和這幾天讀挪威森林時,心臟幾乎快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完全不像。

最強烈的感覺,是挪威森林裡生活細節描述的真實感,根本和其他的作品都處於根本性不同的層次啊。因為初讀時年紀過小,記憶裡根本就沒有那些細節,只有泛泛的情節印象。我必須承認,過去我根本沒有在心靈上進入到村上文字的世界。無論此刻我對挪威森林的心象世界多麼著迷,都不可改變村上春樹從未在我青春期中佔有一席之地的事實。

這幾天,那些在青春期一本本深讀村上的過往友人,忽然都站到身邊似地,我想起風哥寫過沙發上的幽靈,想起屏瑤學姊在個版上的文章,想起小綺在校刊上發表的陰天,想起小春在版上的一些認真文章,想起王信的極短篇,想起……

我想起六年前,大亨小傳的讀書會上,我們發表一堆忽攏言論,風哥忽然提到了羊男,當時他說:「但我還是喜歡那些,雖然身處在不明究柢的黑暗之中,連自己的存在也弄不清,卻堅決地與那不明究柢的什麼奮力對抗的人物。」

閱讀這樣口耳相傳的著名書籍,一時之間,很難沉澱出個人的感受,感覺像是人們在身邊奔走往復,不停地和我說話。當然我還是有我自己的心得,有我和村上文字之間單獨而神秘的個人對話,同時,我也希望能藉由這樣的方式更加去認識你們,進行我和你們之間單獨而神秘的,連你我之間也不曾發生的對話。

She asked me to stay and she told me to sit anywhere,
So I looked around and I noticed there wasn't a chair.

無論如何,地毯也好,椅子也罷,只要你心靈裡為自己預留著小小的空間,站也好坐也罷,我總是能夠待上一會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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