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21日 星期六

ADA2005活動組第一次課程

常常如此,覺得好像死去,可是又活著,毫無希望,毫無快樂,形單隻影,可是又眾聲喧嘩。每個人挑著眉聽妳言說諸多情緒,心中的壞死增大,可是還是要說!誰 忍得住?對岸那人回過頭去:「是哦,我不知道。」我覺得很灰心,當我已經如此多次伸出雙手,那些零星的破觸還是太過於試探,那些脣與脣的距離還是太過遙 遠。彷彿死去,可是又活著,毫無希望,形單隻影,可是又眾聲喧嘩。


而另一方面的事務,又鮮活開來,彷彿有春泉注入,例如活動組今天的第一次課程。

來的學妹和學弟另有五個,學妹有:江珮瑜(社長)、林瑋詩(學術長)、沈昀(學術)、張嚴心(文書)、周品妤(公關),三點半在建中社辦集合,大概四點前開始,女生帶進社辦,男生留在社聯,8th的黃婷穎也來了。

其實昨天回北一時,除了沈昀以外的四個人都來過了orz,所以我差點不知道要講什麼,幸好早就有預料過這種狀況,準備了一些雖然架構重覆,但是骨肉不同的 話題。先問過她們對春遊的印象,然後照著一年的流程,從春遊→交社→……開始說起,每個活動都把當下的心境轉折講了一番,其實也順便帶到一些軟體的內容 (不過很浮泛而嘴炮,還是要等以後正式上課再仔細講解一番),講到暑訓時我自己感觸蠻多的,不過當下也無法說明白,只能匆匆說過,後來四點後郭璇就來了, 當時我大概講到九月開學吧,講到寒訓時我就停了,再也講不下去──時至寒訓,大多都已經註定,何必再說呢?

讓郭璇講了茶會和活動招生的事情,後來比較趨近閒聊。我們在講話時,江珮瑜、林瑋詩、張嚴心三個人常常聊成一團,不過我露出尷尬的笑容,或是低咳兩聲,把 話再重覆一次,她們就會再把注意力轉回來,周品妤是個比較愛抱怨的學妹,常常有時講到她的「氣點」,她就會激動地轉頭向張嚴心私下交談。

五點以後,我們出去和男生會合,做了每個學長姊的自我介紹,以搞笑和表演為主,明明昨天開會時才講好要走「感性誠懇」路線,結果當陳奕宏、李宏庭show 到一半,我和郭璇交換眼神,立刻開始構思自己的搞笑自介orz。聽說男生好像是一開始就把話講明,「欸學弟老實說我對你們的氣氛蠻不滿意的。」由嚴肅開 始,搞笑收結,唔我完全不敢對學妹把話講得那麼白,所以我們女生算是走諄諄教誨路線吧,我覺得在這點上男女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男生大可先把感情顧好,自 然有很多的時間來共心協力地high,女生的心思現實得多,當課業與社團無法兼顧,並不是大部分的人都會優先思考「空白的人生」的嚴重性,總之我也不知道 該怎麼辦。

自介十分歡樂,不過不知為何,學弟妹發笑後的反應有點low class,像我上台自介時,因為不知道要講什麼,不由自主又耍起氣派,有個學弟舉手問:「那如果對學姊不禮貌怎麼辦?」頓時一片沉寂,我兩手一攤:「你 自己選的呀,我有什麼辦法。」然後是「精闢!精闢!」的讚許聲(其實今天用這兩個字混掉了所有的冷場)。

和周品妤與張嚴心約了明天一起去景美茶會,接著送女生出門,之後我和郭璇一起走回社辦,途中我說:「張嚴心感覺還不錯,可是那個公關就……」郭璇說:「妳 快說吧,我很想聽妳的想法。」我停了兩秒:「我想的和妳一樣。」郭璇:「那真是太糟了。」我們一致認為該公關是一個比較不太會看場合講話,而且抱怨的程度 有點嚴重的學妹。

「雖然其他人感覺還不錯,不過沒什麼真的很熱情的人。」郭璇說。

「嗯,所謂的不錯,也不過是指感覺還算是負責這種程度。」我說,「可是,如果社團無法凝聚感情的話,本來就不可能點燃熱情。」我比較擔心的是,我們講到什 麼活動要做什麼事情,社長常常面有難色,而當我們說什麼事是公關長或是其他長做時,社長又會露出「好險不是我」的表情,如果她不是在自嗨演戲,那還真是大 問題(不過我覺得她有80%是在自嗨演戲)。

唔,張嚴心感覺還不錯,不過好好小姐的形象讓我們講什麼她都說好,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希望明天去景美茶會可以有多一點了解,其實我覺得郭璇看人的標準 和我還蠻一致的,而且真的在講話時她比我有條理許多。後來,我們在社辦裡面閒適聊天,我和郭璇有一搭沒一搭聊起「感情」。

「其實我們的感情也是後來畢業之後才變得很好吧,反正事情過去以後都忘記了。」郭璇說。

「對呀,像暑訓時──」然後我講了一些暑訓時,我記得的,當時的氣氛。

「我真的都忘記了,好像有印象。」郭璇說。

我停了下來。

回去帶學妹,甚至和她們一起跑茶會,承諾說「要做名片有問題可以找我們」,我覺得這些都不算是熱情,只像是舖排在眼前的一條道路,展開了就一定會走下去的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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