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30日 星期二

大難不死

在這裡我並不想硬是要說我最後體悟到的究竟是什麼,因為知行合一是最難的,何況周而復始也是必然的。我只是想到了尼古拉與喬琪安娜的對話──大姊問:「你現在還能說出同樣的一句話嗎?」他回答:「會,可是要把那三個驚歎號拿掉。」啊,生命如此美好。

現 在的我並不是很確定明天我是否會準時清醒,並不能確知中文之夜是否能圓滿落幕,也難以預料文學獎是否能成功責任轉移。但是,和毓純從彌勒走出,看完漫畫後 我邊忍受著冷邊穿過醉月湖到達女八,我總想著,這樣總還是無可厚非的。變動不居的世界和,徨徨不安的我,跳波自相濺,白鷺驚復下,帶著這樣的心情再看一 眼,反而覺得充滿無限生機,所有好與不好的欲說還休,彷彿都在裡面了。

不再有不堪的心情了,正是在這樣門戶洞開的地方,才可以來去自如。也許下一次我會再悲慟流淚也說不定,也許再失去什麼我又再難以釋懷了,我並不把這樣的接 納稱為圓融,為自己喜愛的事物擔心受怕、傷心落淚,沒有什麼好難堪的,我要走進密林,愛上那裡的一花一草,我要藏身大漠,愛那裡的每一粒沙。如此一來,愛 與不愛,對世界來說也不算些什麼了。

敬我們大難不死的心。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