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6日 星期六

正是撥雲見月時

幾乎是不留情面地失去了書寫的能力。想像被柴米油鹽等瑣事佔據,衣著被天氣左右,而活力與否則取決於當天課表,我身不由己,心靈與精神一併繳械投降。

寫到這裡,我驚覺當時打開檔案開始寫日記的動力已經全面消退,就連往昔千山萬水的內心現在也是靜闃無聲。我想了又想,終於又想到沁昨天說的:「妳說妳開始在思想上把自己歸類成中文系。」

然而也不一樣了,當時十六七歲時的社團,是夢想實現的溫床,是所有感情的發源地,高中所代表的青春明媚全造在那座城裡面,而城的外面,是喧囂、是世界;而 十九二十歲所居住的中文系或說大學,是人生現實滲透的場域,是自我質疑的戰場,這裡就是世界,我無路可逃,除了振作精神並周而復始懈怠以外,幾乎別無他 法。

星期四是系學會長選舉日,閱覽室人潮川流十分熱鬧,我是繼李姿瑩和邱達維之後一百一十三個人中第三個投票的,那天我有點人來瘋;遇見了沁,我們在文演前的 中庭小坐了一下,沒有聊什麼,我買了三袋公衛週的餅乾,一袋和沁當時分著吃了,一袋讓沁帶在身上,最後一袋,福至心靈遞給了雅云。

晚上是活著的讀書會序幕,那天到總圖四樓的人有毓純、餅人(領銜者)、我、余峰、丹羿、純昌、安庭、昀萱、孟芳、最後一個學妹我忘了是誰。高一時惠珠堂上 看過活著的精華片段,這次看來首尾貫通,然而沒什麼感情也沒什麼眼淚了,人們死去時感覺到左側毓純和丹羿抽鼻子抺眼睛的動靜,背後出汗,每隔三五分鐘我就 要不作聲換一次姿勢。

結束之後走出總圖,正是撥雲見月時,下台階時看了看腳邊的一群人,原來一群學長姊陪著小艾飲酒說笑,聊以銷憂。毓純催促著我們快走,我們於是順著椰林大道 的弧線一路來到門口,毓純沒和我們一起過馬路,最後過馬路沒吃到餃子而吃了餛飩的有七個人。只記得當時昺崙點了菜肉餛飩,聊到很晚,又各走各的路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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