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4日 星期一

洋洋

有點懶洋洋的,頭的側邊微微地痛。前幾天坐在五樓的教室裡打瞌睡,抬起頭來忽然看見天空裡一棟圓柱形的建築物,屋頂下有一圈窗戶,窗玻璃反映著青天的顏色,又藍又綠的,日暮的陽光從西方直打過來,從圓切面上垂直反射,照進我的眼睛裡來。

我看了一陣那光芒,唏哩呼嚕又打起盹來。意識恢復一些時,又打開書本趕著進度,台上同學報告著,太陽仍在西側,但那道刺眼的光芒終究是漸漸地暗了下來,因此,天空的顏色也漸漸地變了,要藍不藍,要綠不綠的,走出教室時已經是大概夜色那樣黑。

於是我轉頭看了看舜文帶來的講義。啊,原來小說課已經只剩下最後一次上課了嗎?忽然只覺時光撲簌撲簌掉了兩根羽毛便沒了。雨氣讓兩隻腳有點冷,但倒也無 妨,走回宿舍剝了顆橘子,阿心忽然敲了視窗,我心頭一涼,向他問好。他說了些近狀,說春夏最近也在忙,忙什麼?忙學生的事,申請供養學金。你去忙吧,會再 見面。再見再見。視窗失去了聲息,然後就把它關掉。坐著靜靜地品嚐一下山重水覆,總還是要有起身出門的時候,難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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