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了一張獎狀,一排學青志工在台前站成一列時,左側的小虎老師說:「小學之後就沒有這樣領過獎了呢。」我說:「應該是說,就再也沒有得過獎了吧。」
地點在大安森林對面的新生國小,打電話和朝淵說我不過去萬華了,正午之後慢慢出發,遲到了。在校門口慢慢地吃了點東西,停妥腳踏車,走進校園。2003年 寒訓時曾經試圖想借過新生國小的表演廳當舞會會場,如今想想怎麼可能借得到。成發會正在四樓的表演應舉行,在簽到本上用麥克筆寫了名字,人不多,大概三十 幾個人坐在一圈椅子之中,氣氛載歌載舞,頗熱鬧。正雄穿著泰雅族的宴會服飾(?)主持會場,我本來坐在椅子上,健鈞和我揮手,便走到他身邊席地坐下。和他 閒聊幾句,問了些泰北的事,小虎老師說:泰北服務預計整合在國際事務研習社之下,以社團的名義對外宣傳,同時抒緩該社面臨斷炊之急。我說:今年我不跟了, 幫你們做做部落格,出隊就看明年吧,你們先探路。
在原住民事務委員會前做了一些簡報,穿插著歌舞節目,每個節目間隙,都有帶動唱或小遊戲,拉住年幼孩子的注意力,主力仍然是主日學的那幾個,我看見萬華區 的孩子都坐在前面,有些倦累,不熱衷於向前招呼,志煊的頭髮留長了,婉筑的頭髮燙直了,孟平仍然正在長高。師大山服社的學生們坐在他們周圍,有幾個人回頭 和我打了招呼。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發現涵雲坐在我後面──去年五月我到萬華區時,涵雲己是那邊的志工,然而當另一個年度服務在九月開始時,涵雲便離開了。 涵雲在我印象中是美麗的大姊,今天的打扮比較隨性而男孩子氣,她說:「妳怎麼現在才看見我。」
唱唱跳跳,有點開心。語無倫次講了感言。健鈞說:「妳很緊張吧,我看見妳在台上踏方塊步。」正雄對觀眾說:「我們的這位志工很害羞呢。」自由時報的記者跑來確認:「妳剛才說最大的挑戰是……?」我說:「不忘初衷,維持最一開始的熱情。」
結束前不同地區的志工做了自我介紹,也許四月底的志工訓練會再見到吧。上學期一週三天真的太多,這學期我真的是倦了,然而還是不想放棄,並不全然是熱誠的 關係。而是在季節交替、杜鵑花的開落、普通教室前蒲葵道上人群川流之中,逐漸我生發一種感覺:從十五歲開始以學校為核心的生活,開始瓦解鬆動,這種生活仍 然美好單純,充滿獨具風味的細風膩浪與暗通款曲,如果一切在我年滿二十二歲的時候從新歸零,從頭開始,我仍然可以坦率地直言我深愛這種單純美好的生活,並 且願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然而所有的記憶只會累加變厚,日漸生塵,在學校裡我已經認識了太多的人,並且與太多不投機的人相處太深,現在已經是時候和那 些緣慳份淺的說一聲珍重再見,各自好走,然後給名單上的人捎去一句祝福,帶著靦腆而鼓勵的微笑輕輕說道:「以後我們再聯絡好嗎?」
一時不知道要去那裡,騎進大安森林公園,想找張長椅坐下,在路上看見幾個人牽著單車反方向走來,他們其中一個說:「前面有人在輔導騎單車的人哦,下車牽去 出吧。」於是在新生南路側的長椅上坐下,一頁一頁看著哈利波特,天氣千變萬化,人們一直經過我。哈利和榮恩發生了一些齟齬,忽然我想念起記憶中所有以寄宿 學校為主題的故事:トーマ的心臟、少女革命ウテナ、小公主……我仍然記得的,真是好少好少。
Pink Floyd – If地點在大安森林對面的新生國小,打電話和朝淵說我不過去萬華了,正午之後慢慢出發,遲到了。在校門口慢慢地吃了點東西,停妥腳踏車,走進校園。2003年 寒訓時曾經試圖想借過新生國小的表演廳當舞會會場,如今想想怎麼可能借得到。成發會正在四樓的表演應舉行,在簽到本上用麥克筆寫了名字,人不多,大概三十 幾個人坐在一圈椅子之中,氣氛載歌載舞,頗熱鬧。正雄穿著泰雅族的宴會服飾(?)主持會場,我本來坐在椅子上,健鈞和我揮手,便走到他身邊席地坐下。和他 閒聊幾句,問了些泰北的事,小虎老師說:泰北服務預計整合在國際事務研習社之下,以社團的名義對外宣傳,同時抒緩該社面臨斷炊之急。我說:今年我不跟了, 幫你們做做部落格,出隊就看明年吧,你們先探路。
在原住民事務委員會前做了一些簡報,穿插著歌舞節目,每個節目間隙,都有帶動唱或小遊戲,拉住年幼孩子的注意力,主力仍然是主日學的那幾個,我看見萬華區 的孩子都坐在前面,有些倦累,不熱衷於向前招呼,志煊的頭髮留長了,婉筑的頭髮燙直了,孟平仍然正在長高。師大山服社的學生們坐在他們周圍,有幾個人回頭 和我打了招呼。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發現涵雲坐在我後面──去年五月我到萬華區時,涵雲己是那邊的志工,然而當另一個年度服務在九月開始時,涵雲便離開了。 涵雲在我印象中是美麗的大姊,今天的打扮比較隨性而男孩子氣,她說:「妳怎麼現在才看見我。」
唱唱跳跳,有點開心。語無倫次講了感言。健鈞說:「妳很緊張吧,我看見妳在台上踏方塊步。」正雄對觀眾說:「我們的這位志工很害羞呢。」自由時報的記者跑來確認:「妳剛才說最大的挑戰是……?」我說:「不忘初衷,維持最一開始的熱情。」
結束前不同地區的志工做了自我介紹,也許四月底的志工訓練會再見到吧。上學期一週三天真的太多,這學期我真的是倦了,然而還是不想放棄,並不全然是熱誠的 關係。而是在季節交替、杜鵑花的開落、普通教室前蒲葵道上人群川流之中,逐漸我生發一種感覺:從十五歲開始以學校為核心的生活,開始瓦解鬆動,這種生活仍 然美好單純,充滿獨具風味的細風膩浪與暗通款曲,如果一切在我年滿二十二歲的時候從新歸零,從頭開始,我仍然可以坦率地直言我深愛這種單純美好的生活,並 且願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然而所有的記憶只會累加變厚,日漸生塵,在學校裡我已經認識了太多的人,並且與太多不投機的人相處太深,現在已經是時候和那 些緣慳份淺的說一聲珍重再見,各自好走,然後給名單上的人捎去一句祝福,帶著靦腆而鼓勵的微笑輕輕說道:「以後我們再聯絡好嗎?」
一時不知道要去那裡,騎進大安森林公園,想找張長椅坐下,在路上看見幾個人牽著單車反方向走來,他們其中一個說:「前面有人在輔導騎單車的人哦,下車牽去 出吧。」於是在新生南路側的長椅上坐下,一頁一頁看著哈利波特,天氣千變萬化,人們一直經過我。哈利和榮恩發生了一些齟齬,忽然我想念起記憶中所有以寄宿 學校為主題的故事:トーマ的心臟、少女革命ウテナ、小公主……我仍然記得的,真是好少好少。
If I were a swan
I'd be gone
If I were a train
I'd be late
And if I were a good man
I'd talk with you more often than I do
If I were to sleep
I could dream
If I were afraid
I could hide
If I go insane
Please don't put your wires in my brain
If I were the moon
I'd be cool
If I were a rule
I would bend
If I were a good man
I'd understand the spaces between friends
If I were alone
I would cry
And if I were with you
I'd be home and dry
And if I go insane
Will you still let me join in with the game?
If I were a swan
I'd be gone
If I were a train
I'd be late again
If I were a good man
I'd talk with you more often than I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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