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走回宿舍時,雨幾乎沾溼了所有的頭髮,拿著講義夾,有意無意地抬起眼瞼,我看見工人們站在對面的牆邊,正密謀著進行什麼的樣子。卡車右邊一整面的牆都光滑地露出了石頭,蔓生的藤了無,只賸些溼淋淋地躺在地板上。
人們仍然密謀著什麼,我往右邊轉去,轉入傳達室背面的小徑。本以為雨絲拖泥帶水地藕斷了,不斷水滴愈打愈大,這連續兩個晚上的溼氣。小徑蜿蜒,又轉向左方,牆都一乾二淨了,我們是居住在時間而非空間中的人們,沒有任何的城池可以留守,春花秋月,日新又新的小鎮廣場,走進後門的簷下,一隻貓被我騷擾,一躍停上了更高的牆柱,因長年乾了又溼的雨淋吹打那陰沉沉的牆柱,灰色的貓站在上面,我們兩兩看著,實在也沒什麼話好說,牆乾淨了,雨仍然下著。
Love is weaken when it comes out of mouth.
I’m not a lighthouse can’t shine you a light.
I’m just a pillow can nap for a wh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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