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3日 星期四

昨天的事

雨大,並且忽強忽弱。週三被我放棄了兩次的課輔,我很早很早很早就到了,坐在活動中心的對面,玩弄百樂門的紙皮,喝喝綠茶,讀共黨宣言。原以為仰薰會早到,不料師大早放起了春假,五點四十五,站起身來,走向里長辦公室,途中聽見了一兩則對話。

兩個國中生並列站在燈下,綠燈亮起,邊起步,其中一個邊說:「啊你不是說你都紅燈行,綠燈停的嗎?」被攻訐的人說:「干你屁事啦。」

藥局和花店的中間,兩三歲的女孩在地上玩,女人站在一邊和另一個男人說:「我再也不生啦!兩個之後還有第三個,那裡忙得過來?你們不懂啦!」

里長辦公室旁有雜貨店,雜貨店和寺廟的中間有張茶几,每夜那群鄉里的人都聚在一塊,吃火鍋,喝茶,打牌,或者聊聊。我仍然偷看他們,偷看雜貨店裡的冰箱陳列了什麼。

志煊玩得過火,一頭撞到牆上,送去住院了好幾天,今天看見他,整個鼻子眉心一帶都仍是烏青的,他暴燥得很,把椅子丟向牆壁。「喝啊!」把他五體伏地制服在地板中央,孟賢一看苗頭不對,搖頭晃腦寫起作業來。

雨一直下,騎著單車忽然覺得力竭,誇張且戲劇性,莫名其妙,一步一步走回巷弄之間。說人不信命運,不信因緣嗎?我可是相信的很。然而這些說起來,其實也都是昨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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