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說故事的人

翻開過去的書頁
讀到親手寫下的墨跡都褪色了
只留下一道道潮濕的水痕
以及行列之間更淺的空白
我的故事於是消失了
隔著爐火對坐述說的可能
也許還會更少,例如寒冷
黑暗的冬夜,就著星輝
判讀一道雪的可能
如果能夠回頭選擇
還要再更少一點
文體與形式就此絕跡於掌紋
當另一個人面對閤上的封面
試圖解譯一行逸失子句的標題
其實也不剩下什麼了
一兩滴泛黃的水漬
角落的摺痕,彷彿標記著
閱讀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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