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Everything Will Flow

於是有許多事物遺失了,那其實也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個藍色皮包,以及另一些我想不起來的事物,例如一把紅色的傘,一雙黑色的軟皮鞋(而我取回了藤皮製的那雙,在長期的穿磨下已經光滑足以甩掉立足的人,使力附著的大姆指剝下了一塊表面),每一個單一的事項在心靈中佔據有不同的比重,但於鐘錶的刻度上,它們一律平等,無機分割,日夜如此劃分,時間的起滅在花期的開落中。

一無他物。忙碌的奔走中引起輕微如此的感受。加西莫多手腳不能自由,被綁縛在苦刑的台上,脣乾舌裂,艾絲美拉達秉著善良的心走來,將活水滴落於他的面容,落入口中、眼中,愛情誕生的同時有死亡與墮落的暗示,詩人最後在小舟上說道:唯一的純潔只存在於一頭非人的羚羊之中。牠將遠行,將無言地在河畔低頭食草,溫馴的食素的羊。那也無所謂,真的無所謂,雨已經停了,陽光在雲層又放射泡影般的美好,地上的一灘水映照了這個世界,天空、屋簷、與雲,鏡面光滑平板,似乎是另一深層世界的開頭,豁口,谷口,隨你怎麼說。一切都好,不能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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