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random 到 David Gilmour 的一首歌
雖然那個時候,Pink Floyd 已經解散了
卻彷彿像是放進了 Division Bell 的專輯
從第四首 Marooned 開始,一路撥到 High Hopes
歌詞會說:為何都已經過了那麼久,
欲望與野心仍橫亙在前
飢餓永不滿足,依然渴望對岸的綠草如茵
然而,行經的橋樑已然焚毀
只能於夢境重遊故地
旗幟永遠飄揚在更高的地方
就算現在所站立的位置是那樣地
無人能企及
(而你就會想到在 Roger Waters 帶領之下的 Wish You Were Here
它說:我是如此竭誠渴望與你同行,但我們不過是一雙迷失的靈魂
往復泅游於疆界劃定的水域,日居月諸,鬱鬱沈緬於昨日
愈來愈清晰的,只有唯一的渴望、恐懼、與焦慮──若你能與我同行……)
鬱鬱沈緬於昨日,紛雜的記憶傾洩而出
最後想起當時我們在戲劇裡朗誦的一首詩,
也許有人已經不記得了,也許有人記得
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有千千萬萬的人念過它、知道它
用自己的脈絡熟悉它
我們的言辭中暗藏符碼,愈是在意的愈是有口難言
就像當我說:「真希望你在這裡」
那也許,在我的語境裡,已不由自主地嵌入帶有決絕意涵的假設語態
Wish You Were Here
你不在這裡
那些人、那些事如今還有些什麼要緊?
但有時候卻揮之不去,我們蓬頭垢面,在冬陽下踽踽獨行
穿越校園走進教室,裡面人們拉起黑幕分隔局內局外
音控不知撥放著些什麼,局內,有人拿著一封信
致力於咬字精準,一字字念出當時我們還不甚明白的言語:
我們心中都藏著千山萬水
蜿蜒曲折難以攀行
不是順著兩行淚水 就能找到方向
也不是藉著一聲再見 就能辨出歸途
我們迷失
是因為山岸水際
月出月落 沒有痕跡
杜十三,《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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