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養病,每天都按時爬起來吃早餐、服藥,作息正常,家教也暫停了一個星期。
所以今天也參與了一整天的課程,心靈踏實,尤其發現本週要簽要的那一刻。中午本來打算回家休養,不巧在太極池畔遇見了哩比和維昭,就一起去吃飯,比也是晨昏人(註:破曉時才會感到睡意,是一種特殊體質),
她建議我說:愛用鬧鐘。
「我每天都設鬧鐘,在凌晨兩點時提醒我去睡覺。」
維昭說:鬧鐘不是只要按掉就好了嗎?
「不,鬧鐘會喚醒我們的心靈,而且我特別準備了睡眠歌曲當鬧鈴,最重要的秘訣是,一回家就要強迫自己去洗澡。」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對耶,每次都想說等下再去洗澡,結果累到快掛了才去洗澡,又變得神清氣爽。」
我捏捏哩比可愛的臉頰,恨不得叫她一聲師父。
然後吃飯時哩比和維昭來來往往,很多話題我都聽不太懂,這時候,我忽然覺得,啊!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
尤其當維昭問我,為什麼後來好像都不寫作了,是歷史系的問題嗎?
我想了想,轉了幾彎才想到,除了生活步調改變,是社群的問題。
在新生南路揮手道別往反方面走去時,哩比說:要來約我出去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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