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5日 星期一

Linda Hogan《靠鯨生活的人》


翻開《靠鯨生活的人》是往嘉義的車上,閤上它,是在回程車上。我在客運的最後方流淚、擦拭鼻水,內心覺得自己像個白痴。讀的時候我老想到《殺手之淚》,時間感凌亂交織彷彿同時發生。章魚爬出水面,進入黑暗的洞穴時,命運便以湯瑪斯為中心籠罩了虛構的小鎮。

「他們正努力成為偉大的一族,他在逐漸看不見海岸、繼續向北行時這樣想。但是湯瑪斯就在那裡,與神施諸他們身上的策略在一起。他甚至在聽見一聲槍響之前,就已感受到那道外力襲來。他看見德懷特拿著槍,他連歌都還沒唱完就向後倒下去,像是通過一扇沒有房間的門,拋入水中的錨。當他忽然變老朽時,仍被這個世界的美深深迷惑。他的頭髮因鹽分而染白。靈性的骨骼在他體肉振動著。德懷特想,一槍斃命。湯瑪斯則心想,嘿,沒有死亡這回事。」

在書頁的後半,我逐漸偶爾停下喘息,目光邈遙轉向高速公路的窗外。記憶像雲快速穿越大氣一樣航過我的心靈,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站立在蘇花公路上的某處斷崖上,透過欄杆看見海洋,有白色蘆葦叢沿岸壁邊緣生長,茂密地遮蔽了視線,叉路繼續於右方穿入黑暗的山路,因崩塌而無人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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